“可笑!你以为这样你就可以补偿他?”一侧带着冷漠的讥笑,冷漠讥讽的语气宛如鹫鹰。
“不试试怎么知道,至少,你不也不想这么就杀了我们的女婿吧。”另一侧却噙着温柔恬淡的笑,宛如俯视众生的菩萨。
一半笑容一半冰霜,让何红霜成熟美艳的娇容显得扭曲。
“小伎俩。”冷哼一声,房间陷入了片刻沉默。
“所以我才讨厌柳若葵,简直和我一模一样。”温静的笑容中,目光深远。
我离开何红霜的房间,像是逃难一样。
别扭,反正就很别扭。
我能很直观地体验到岳母对我的好,简直把我当儿子养,但是还是很别扭,这种好意是不是过头了。
去到了欧阳惕的房间,他在闭目调息,我把所谓的仙器长剑放在他的桌上,然后压了一张纸条,说明这剑我岳母送我,我还给他了。
我都感觉我是不是不太把仙器当一回事。
“等等。”正当我想要悄悄离开的时候,欧阳惕睁开眼睛叫住我。
“……你原来是醒着的吗?”我突然觉得浑身发痒,好尬呀,早知道喊一声了。
“为什么要把剑还给我,这是仙器。”欧阳惕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看出我有什么阴谋。
“我又用不上,而且我感觉这辈子也就结丹到顶了,根本达不到用仙器的资格,你是若葵的儿子,我也算……算了你理解就好。”我想了想,摇摇头说。
眼瞳中倒映出我略微尴尬又真诚的面容,欧阳惕许多想说的话堵到了喉头。
“那个女人配不上你,你是个好人。”欧阳惕缓缓地说,看着我,他不由得想起十多年前的记忆。
美艳的母亲和我热情交媾,让他一直心怀怨恨,可此刻,他却对我生不起一丝恨意。
“没有,没有,是若葵迁就我,我不过是一个刚刚锻体的修士,她可已经是金丹后期的大能了。”我笑了笑,试着给柳若葵说点好话。
这十年间,若葵想来也是另有奇遇。要知道,从金丹中期晋入金丹后期,难度可是我这样晋升锻体期的几百倍。
当从岳母口中得知若葵已经金丹后期的时候,连我这样对修真界一知半解的人也不由得感叹一声柳若葵晋升的速度之快。
她的天资想必也属中上,侍奉我这样一个废柴,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委屈了,不然你看和我双修了好几年的周弥韵,不还是毫不掩饰她对我的瞧不上嘛。
所以,对于岳母的警告,我也不打算听。柳若葵既然能在伏玉琼的压力下回来,我对她就没什么保留了。
“我知道,能给我说说你们当时相遇的经历吗?”十年了,欧阳惕显得更加成熟和内敛,本来年龄比我大的他显得更沉稳。
“其实是这样的……”我尽量美化柳若葵的行为,欧阳惕也就静静地听着。
“她说是我爹自愿的吗?我明白了。”听着我美化的词语,欧阳惕不为所动。
他知道柳若葵是为了他卖身的,但是本质却是背叛,他无法指责,却又无法原谅。
“好了,我不打扰你休息了,你好好养伤吧。”说完,看他还在思考,我也就叮嘱了一番便告辞离开。
修养了一天,吃过丹药后,欧阳惕的外伤好得差不多了。
妙云已经醒了,欧阳惕也准备告辞回去看看云峰山,看看师父师兄是否还在,死了也要收敛他们的尸骨。
出了房间,他也不知道我的房间在哪里,正要四处找寻一番,突然听到一段箫声,顺着音乐找到了船头。
红衣如火,气质冷冽,如高原的藏红花,神秘纤柔。
但是如此美艳的女人却给了欧阳惕莫大的压力,那是境界上的碾压,似乎她散发出的一缕气息就足以将他彻底毁灭上百次。
“要找小笙吗?他在最靠里的房间,我建议你现在去,他们正在讨论一些有意思的事情。”箫声渐卸,何红霜头都没回,手中飘出一张符篆,落到欧阳惕手里。
“不用了,晚辈是来向前辈告辞的,多谢前辈出手相助。”欧阳惕抓着符箓拱手。
“我已经收过报酬了,你谢小笙就行了。”何红霜依旧没有转头,不再说话,直接转身离开,只留下孤鸿寡鹄般的背影。
捏着符箓,欧阳惕回到房间门前,本来告辞了,他就该走了,可是何红霜的话在他脑海响起,有意思的事情?和自己有关系吗?
也许自己应该给庄笙道个别……
他这么对自己说着,步伐不由自主地迈向了船舱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