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体质本来适合的就是阴极合济的修炼法,就像是我修炼的功法是木生火一样,而她没有选阴阳法,选择了凤体方向的修炼,也就是成为一国皇后。可是这样先天就不足,阴极阴极,至阴至极,哪怕她金丹再怎么修炼也无法圆满,需要纯阳的阳精填补,而我的相公恰好在修行阴阳合欢功法,恰好需要极品阴体练气。”缩回自己的柔夷,伏凰芩抚摸着头顶的玉钗。
“所以你就把我卖了?还不跟我商量?”我凶巴巴地看着她。
“不然呢,你会同意吗?我的夫君我最了解了,夫君会害怕沉迷在柯墨蝶的容貌中不可自拔而选择拒绝,因为夫君爱我,宠我,把我当唯一。”伏凰芩不为所动,一点也不怕我装出的生气样子。
玉钗流动的灵气是给她最好的回答。
不是爱她至极,又怎么会有这种强运。
“我可色了,你看若葵。”我扫了一圈,发现柳若葵已经很识相地退走了。
“所以,为人妻的我才要好好满足夫君的色欲了,把你交给柳若葵,妾不放心。”放低了姿态,头靠在我怀里,伏凰芩仰头凝视着我,目光里的宠溺,甜得我齁住了,说不出话。
“一个能把你守丢了的女人,我又怎么放心她。”伏凰芩丝毫不掩饰她对柳若葵的不满。
“你就放心柯墨蝶?那可是残酷的宫廷斗争呀。”我目光柔和,面前的妻子如此软糯可人。
“我也不放心,可是我已经找不到比她更好的人托付了。”伏凰芩充满歉意地说,“不管从修炼的角度还是安全的角度看,她都是最好的选择。哪怕宫斗失败了,祭出我和母亲的名字也能保你安全。所以我就骗她说,只要你和交合必定能突破元婴,这样骄傲的女人,就算事后耻辱地知道只要是纯阳的阳精就可以突破,她也不会找别人,夫君也可借此修炼。”
“是我的错,是我太弱了。”感觉到自己似乎成了伏凰芩的弱点,她要做什么都要先考虑我。
“嘘,不许夫君这么说,夫君是我的月光,在我迷茫绝望时给我方向和光明的白月光,是妻太贪心,我想追求道途,想复仇,又想要你能在我身边。”食指按住我的嘴唇,拼命提升我的修为,不就是想要我多陪她一点时间吗,本质上却是她追求事业放弃我了。
“什么白月光,害你这么操心,你追求道途正常,我注定是赶不上你的脚步的。你完全可以不在乎我,能和你享受这种闲暇时光我已经非常满足了。”我感叹说,这种老婆我从哪里找,所以哪怕她凶残成性,蛇蝎心肠,我也完全没有抗拒,沉溺在其中。
要人放弃道途和你长相厮守,怕不是有大病,我只求自己能在她修道的空歇时,做做她歇脚的靠椅。
“夫君,贪婪一点,你再贪婪一点,我想把我能给你的都给你,美人也好,宝物也罢,能给你的我都想给你。”伏凰芩咬着下唇,紧紧搂住我的腰,螓首靠在我的怀里,听着我的心跳。
爱情这杯美酒的醇香弥漫在心口,虽然目标早早已经锁定好,可是现在却有种不顾一切全都放下的冲动。
“可我的心里有你就好。”我承认我是色批,但爱情我确实毫无保留的给了伏凰芩,对太后和柳若葵爱情的占比非常小。
我看着她眼中的我,她看着我眼中的她。
贴近,闭上眼,醉人的爱意从心头迷醉在唇间。
十年的沉淀,陌生又熟悉。
能感到心跳同步,频率同步,绵绵情根缠在一起,扎成结。
“夫君,不要,娘看着的。”情动的我准备伸手解开伏凰芩的衣带,却被她推开了。
“哈?”我愣住了。
“呆子,这可是娘的法宝,里面一举一动她都清楚。”伏凰芩整理着我的衣领,晕红的娇容迷人心神。
“啥,那……”我和柳若葵岂不是,哎呀呀,社死,完蛋。
“夫君,你该不会……”上下打量着我,伏凰芩哭笑不得。
“看娘的态度也没有在意,你安心吧。”安慰着头冒冷汗的我。
“你就真不准备对付叶萧林了?”我赶位转移这个尴尬的话题,丈母娘眼皮底下和小妾作乐,这话题过于刺激了。
想想对柳若葵做的坏事,我感觉地球的片都没这么精彩,毕竟修仙姿势更多。
“娘都这样说了,就暂时先放下,实力才是最重要的。”伏凰芩点点头,“现在道基已经找到了,虽然叶萧林也抢到了,但这个道基,比起叶萧林,明显更适合我,所以我现在要充分利用我的优势才行。”
说完,她又抬起手,摸着我的脸,眼神中的情意浓得好似能拉出丝来。
“多亏了夫君的气运庇护,不然妻真的就殒身其中了……”
细细给我说起秘境中的种种。
我认真地听着,时不时一惊一乍地抱紧伏凰芩。
我这时才知道,比起我在深宫无忧无虑地享受天下仅有的绝美太后,伏凰芩在秘境这十年,真的可以算得上险象环生。
只是元婴初期的她,哪怕顶着天骄之名,在基本都是元婴后期的秘境之中称得上步履维艰,毕竟,道龄和实力上的差距是无法用天资全部抹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