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娇小体型不相称的巨乳瘫在胸前,随着少女失神的呼吸,无意识地微微起伏着。
萨拉托加的脑袋向后仰去,纤长的脖子毫无防备地暴露着,宛如一只高昂着头的天鹅。
男人的嘴角拧出一股瘆人的狞笑,他蹲下身,一手揪住萨拉托加淡金色的长发,另一只手握着匕首,抵在了少女纤长的脖颈上。
白皙的皮肤如同羊脂玉一般,隐约能看到其下波动着的血管。
一股疯狂的施虐快感使得男人浑身颤抖,早已疲软的肉棒竟然微微地昂起了龟头。
只要他的手微微一动,这个无与伦比的美丽少女便会彻底消失在这片钢铁水泥的密林中。
“哼哼哼哈哈哈哈哈!”,男人口中发出几近癫狂的狞笑,围观在四周的混混们也感到胆寒。
轰隆一声巨响,如同一击炸雷从头顶传来。
崩裂成碎块的天花板如同暴雨般落下。
奇怪的蜂鸣声随即从破口中传来,紧接着便是一阵阵噼啪的爆响,如同在滚烫的热油中撒入了一把碎冰。
带着甜腻腥味的热雾在狭小的地下室中喷溅,混杂着惨叫声,让这里宛如地狱的光景。
萨拉托加从失神中醒来,发现自己正侧躺在一张用黄铜柱子撑起的双人床上。
红紫色的灯光照亮了墙壁,显得浮夸而暧昧,与那间充满霉味地下监牢完全不同。
被无尽凌辱的恐怖记忆涌回脑海中,宛如一场荒诞的噩梦。
萨拉托加试图翻动身体,臀部穿来的火辣痛感与阴道中的刺痛无情地提醒着她,那并非是什么梦魇,而是确确实实发生过的事实。
萨拉托加微弱的呻吟声惊醒了守候在沙发上的列克星敦,她赶忙起身来到床前,姐妹两人紧紧的相拥着,伴着呜咽的倾述被无情的墙壁隔绝在小屋内。
姐妹间的哭诉持续了许久,两人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列克星敦明白仍在不断向妹妹道歉,萨拉托加却只是将小脸埋进姐姐的胸脯间,仿佛一只受惊的小狗。
房门发出吱呀的响声,杰森大咧咧地推门而入,他毫不防备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如同欣赏战利品一般用猥亵的目光舔舐着床上的姐妹。
列克星敦赶忙背过身去,徒劳地试图挡住一丝不挂的妹妹。
对亏了杰森在废弃城区中遍布的眼线,列克星敦才能在危机关头救出妹妹;但与之相应的,她在情急之下犯下了身为舰娘最不可容忍的“罪行”。
显然,杰森很明白他如今手握着什么份量的把柄。
“呵呵,摆出一副臭脸来。”,杰森冷笑着,“女人,你可别犯傻。你惹出的麻烦要是传出去了,掉的可不只你一个人的脑袋。”
列克星敦咬紧了下唇,用冰冷的语调回应道:“我明白……等我把妹妹送回去,就回来随你处置……”
这本是双方约定好的事情,然而占据了绝对优势的杰森,不是个喜欢守信的人。
“切,想得美!你没有资格和老子讨价还价,明白吗?马上像狗一样爬过来,用你的臭嘴把老子的皮鞋清理干净!不然的话,你在红袜子帮里的英雄事迹就要传遍全城喽!”
列克星敦一怒而起,勉强才控制住了将勉强趾高气扬的男人痛打一顿的冲动,杰森手中的把柄足真的可以毁掉与自己有关的一切。
看着呆立在原地的列克星敦,杰森脸上的狞笑更加放肆起来吗,他毫不留情继续嘲讽着:“事到如今还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吗?因为你干的好事,你妹妹才跑进废城立被红袜子们当做肉便器轮奸!因为你干的好事,你的老公平白无故就背上了够被枪毙的罪名!给老子当狗就能救下你的全家,这么好的赏赐难道你不想要吗?”
即使列克星敦明白,面前的人渣才是这一切的祸根,可杰森的辱骂仍旧结结实实地扎进她内心深处。
全都是自己的错,老公、妹妹、港区的姐妹们,越来越多无辜的人受到了自己牵连。
列克星敦的双腿难以自控地颤抖着,膝盖一软,竟真的跪倒在了杰森脚下。
杰森得意洋洋地翘着脚,脏兮兮地皮鞋挑衅般地抵在列克星敦面前,在她白瓷般的脸颊上蹭出一道道泥灰。
“不许你这样欺负姐姐!”,缩在被单之间的萨拉托加惊叫一声,顾不得羞耻,跌跌撞撞地冲到两人身旁。
“姐姐是为了救我,才……才做了那些事!要做什么冲……冲我来!”
将这对姐妹美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征服感,早就像春药一般勾起了杰森的欲火。
裤裆里的家伙如同铁棍一般挺起,杰森不再装腔作势,迫不及待地扑向了面前的美人们。
两幅雪白的胴体横窝在大床上,姐妹俩交叠在一起的重力使得床垫凹陷着,不时发出咯嘣的响声。
萨拉托加躺在姐姐怀中,脑袋枕着姐姐丰满柔软的双峰,淡金色的长发披散在姐姐白瓷般的肌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