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嘉愣住了,心跳声在耳边轰鸣。她仰头看着他,眼里更加疑惑:「为什么?」
梁孟津没有回答,只是将她的脸按进自己怀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像是某种无声的告白。
「一些无关痛痒的日记。」他说,「在国外睡不着的时候写,写完就能睡着了。」
今夜无风无月,天边连一颗星星都看不见。
那几年,梁孟津真的以为她大概永远只能是高挂天际的繁星,简直是一种奢望。
她记得梁孟津过去提到过他说自己以前在国外失眠的事情,如果星星文档真的与她有关,那么——
「你失眠的时候,会想我吗?」
「不会。」他笑了一下,「想你才失眠。」
「哦——」喻嘉从他说的这些事里抽丝剥茧,拉长了尾音,灵机一动:「听何助理说起过,你是在我念大学的前几年就已经出国长住,所以……」
他漆黑的眼睛看着她:「所以什么?」
「所以,你认识我比我认识你要早。」她顿时觉得一切都能讲得通,发现真相后,女孩子乌软的眼眸霎时瞪大:「什么时候?」
「……」
「嘉嘉不困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未尽的笑意,没有继续往这个话题深聊。
喻嘉诚实地摇了摇头,乌黑的长发落在身前,挡住了肩头和脖颈处折腾出的痕迹,整个人安静又乖态:「不困,你不打算和我说一说吗?」
以前在高中时就听过不少青春暗恋故事,这在她贫瘠又朋友鲜少的高中三年无疑是觉得新奇又艳羡的。
喻嘉狡黠地弯了弯唇,脸色微红又期待地仰头看着他。
「想听?」他理直气壮地扣着人往身前跨抱着,双目对视,两道炙热的目光交缠,「想知道我在日记里写了什么?」
喻嘉点头如捣蒜:「嗯嗯嗯。」
「不困?」
「对啊不困,我都把我的文档给你看过。」
真是吊足胃口。
「坐上来点。」他微微靠着床背。
十几分钟后——
脆弱的小帆船开进波浪翻涌的海域。
停歇的暴风雨卷土重来。
「现在知道我的日记里写什么了。」他抹去喻嘉眼角的泪痕和汗湿的碎发,「宝贝,要替我保密。」
喻嘉被他弄得说不出一句话。
低头妄想掌舵控制时,却发现漂浮在深海之上的小船晃荡不已。
吞吐量巨大。
……
翌日一大早,喻嘉是从客房醒来的。
中午十一点半的日光最是明亮晃眼,起身换衣服时浑身却止不住有些发软。
如她所愿,梁孟津昨晚按着她叫她当了整晚的上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