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是君子,做不到坐怀不乱。
喻嘉温热的呼吸里还有未消散的酒气,让人心动难耐的姑娘正趴在他耳边红唇微张,软乎乎地叫他梁孟津。
她鲜少叫他的全名。
梁孟津下意识扣紧了她的腰肢,心里有一股疯狂的念头在叫嚣着,想浸润她的气息丶侵占她的所有,把另一个人的痕迹全数抹除,做尽一切最亲密的事情。
叩叩——
「先生,姜汤好了。」
「……拿过来。」嗓音隐忍沙哑。
陈嫂端着姜汤进门,日头渐沉卧室内又没有开灯,她隐约看见两道人影极亲密地抱在一起,心间一跳,赶紧把姜汤放下带上门离开。
经此打断,梁孟津冷静了些许。
在她不清醒的情况下强要,大概会把人吓得离他更远。
那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男人沉沉阖眼缓和几秒,随即低头把人扶好,长手端过身旁的姜汤,仔细地吹凉喂给她。
「喝一点。」梁孟津低眸叹气,语气温柔得不像话:「乖宝宝。」
许是那些解释的话多少听了些进去,喻嘉此刻倒是安静下来,捧着他的手乖乖地抿了一口。
她一口气抿了一大勺,忽而呛咳着吐了大半,浸湿了身前的衣服,胸前一大块水渍。
梁孟津抽出来一张纸巾,皱着眉轻轻擦拭:「慢点,烫到了吗?」
喻嘉绝不再喝一口了,小姑娘眼尾泪痕未干,方才回来的路上低声哭了一路,几口姜汤暖肚,身体也跟着热起来。
湿哒哒的触感浸在身前让她很不舒服,喻嘉几次想扯衣服都让面前的男人制止了,她委屈地坐起来,「难受……我要洗澡。」
直勾勾地眼神盯着浴室的方向,她慢慢从梁孟津身上下来,脚下一阵发软,又被捞了回去。
梁孟津把房间灯打开,低头看清她身前的污渍,只一秒又偏开目光,「自己一个人可以吗?」
喻嘉似乎看到他的耳垂红了一点,倏地睁大了眼,倍感新奇地看呆。
「在这等着。」梁孟津让她在床边坐好,「我去给你拿换洗的衣物。」
衣帽间就在隔壁,房间让人整理好后他几乎没有进来过。一来是女孩子的私人领域不方便,二是某天早晨起床时他不小心撞见了她换衣服,大早上冲了个凉水澡。
这里空间很大,生活区和工作区风格迥异。收纳干净整洁,很有自己的规划。
包包有专门的展示柜,其中不乏许多小众品牌,价格并不昂贵,梁孟津让品牌方送过来的名贵包包也都在这里。
换季收纳区丶超长挂衣区,基本遵循着多挂少叠的原则,取拿都方便。还有专门的抽拉柜收纳一些零碎的小物件,宽敞的化妆桌上瓶瓶罐罐摆放整齐。
暖色的墙体挂着一幅风格辽远的艺术画,一望无际的夜海连着星空。
一如衣帽间的主人般干净整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