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本以为要结束,梁孟津拿着她的手,教她玩它。
分不清是谁掌控着谁,那些画面一回忆就会被封。
喻嘉:「……!」
要大命了…
她往旁边看了一眼,没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谁知一抬头,便见梁孟津一身休闲随意的黑衣黑裤走进来,模样清隽随性,金丝镜片后的眼睛餍足舒适。
与昨晚的模样大相径庭,愈发让她怀疑那到底是不是她的梦境。
「我…怎么会在这里?」
「忘了?」梁孟津慢慢靠近在床边坐下,像在说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嗓音温沉:「昨晚床单被褥弄湿了,夜里不好换,只好先过来这边。」
第42章「习惯我,好不好?」……
喻嘉杏眼微睁,瓷白的皮肤肉眼可见地红起来,视线与面前的男人猝然相撞,心跳便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话说得
云淡风轻,眸间神情却微不可查地暗了暗。好似她真的忘了的话,就要再让她回忆一次。
思及此处,喻嘉揪着被褥往上拢了拢,恨不得一头扎进被子里躲起来。
假如她真有两只兔子耳朵的话,梁孟津一定能亲眼看着它们慌张地垂下去,长长地捂住小姑娘红透的脸。
还好,没忘。
久看一会,他竟然轻笑出声。
低低的,带着一晚放纵后的磁性沙哑。
昨夜的画面在喻嘉二十多年的人生中是头一遭,哪怕和前任在一起时都没有做过这么刺激的事——明明没到最后一步,却又将什么都玩儿了个遍。
她想忘都忘不掉吧…
梁孟津的低笑落入耳中,顿时激起了她的羞恼,松了揪紧的被褥慌忙倾身去捂他勾起的唇角:「你不许笑了!你……还不是因为你,我都说不要了,你还叫我用力……」
男人明显愣了一下。
意识到自己说了怎样大胆的话,喻嘉微微嘟起的唇形猛地收住,紧紧抿起。她有点恨自己羞愤上头差点嘴快,自暴自弃地掀开被子要下床换衣服去。
纤细的手腕倏地被梁孟津握住,他握着细细摩挲揉捏,掌心的酸沉缓和许多,温沉的嗓音略带歉意:「在这件事上的确是我没有控制好自己。以后注意,争取不会累到我太太,行么?」
那力道不重,又轻又痒。
「……」喻嘉指尖微微蜷缩,耳尖烫红。
下一刻,她感到整个人陡然一轻,梁孟津已经稳稳将她抱在怀中站了起来。她听到他胸前起伏规律的心跳,执拗地要下去:「……我可以自己走的。」
「拖鞋在主卧,没带过来。」他解释说,「地上凉,我抱你过去,那边已经收拾好了。」
这下轮到喻嘉发愣。
收拾?
怎么收拾的,谁收拾的?
每一个收拾房间的人只要看一眼满地狼藉都会猜到他们昨天干了什么样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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