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喻嘉觉得冒犯,也让她联想到了周煜驰曾经在电话里说过的一些难听话,这令她不耐烦到了极点:「顺其自然的事情而已,该做的都会做。」
周煜驰几乎咬着牙,手上力道更重:「不行。」
喻嘉觉得手腕要被他拧断,心底生出害怕,呼吸间溢出来一些哭腔:「你放开我!梁孟津!!」
周煜驰抬手捂住她的嘴,同她额头相抵:「小嘉,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愿意回到我身边?你跟他离婚,我带你走我们一起回茵桥去,还像过去那样可以吗?我什么都不在乎,别这么对我行不行,你知道我只有你了。」
她眸光湿红地摇了摇头。
与此同时,休息室的大门
被人一脚重重踹开。
周煜驰的目光一瞬间变得犀利,松开喻嘉不善地撇眼扫过去。
一个穿着白西装的年轻男人,眉眼看着挺张扬跋扈,一看就不是个好惹的主。
「你他妈的一个私生子连叫梁孟津哥的资格都不配,还敢肖想他要护着的人?」陈柏西长腿往回收一收,一张好看的脸上满是鄙夷,嘴上更是不饶人,回头对身后的人说了句:「阿津,你说怎么处理?」
身后的男人缓缓走上前来,皮鞋贴地的声音沉重而有力,眸色深沉如墨,冷淡的眉眼下压着一股阴沉压迫的戾气。
喻嘉看见他出现的那一秒,心里霎时安定下来,趁着周煜驰不注意从他手肘底下钻出去,手疼脚软地直直扑进梁孟津怀里,一瞬间便被他牢牢伸手护住。
周煜驰想拦,猝不及防被陈柏西一拳头招呼上脸,生生顿在原地,死死盯着喻嘉的方向。
陈柏西睨着他:「看你妈呢。」
梁孟津一眼就看见她手腕的红痕,压着阴沉的气息,低下头细细检查,柔声抬眼问:「很疼?」
她的手忍不住往回瑟缩了一下,算是默认,通红的眼睛看着他,声音有些压抑的哭腔:「你听见我叫你了吗?」
梁孟津对上她盛满委屈和害怕的眸光,气息刹那不稳,眸光微微颤动,情绪隐隐到达临界值。
昨晚他喝多以后在车上扣了她许久,只是轻轻浅浅一圈红印都叫他后悔心疼,抱着人哄了很久才回家。
旁人怎么敢欺负他的心肝。
梁孟津俯下身,轻轻将人抱紧怀里贴紧:「我听到了。」
喻嘉紧紧回抱着他。
那是极度信赖和寻求依偎的状态。
她什么时候这么信赖梁孟津了?
这一切落在周煜驰眼中,就好像有人在他心里烧了一把灼人肺腑的火,引得四肢百骸疼痛溃烂。
将人重新哄好,梁孟津才沉沉抬头看向他:「你是不是和你妈一样想死。」
陈柏西默默感叹一声梁孟津比他嘴还恶毒,紧接着他又紧随其后补上几句:「你们家的人可真够的,你爸前脚还求着阿津帮忙解决公司新项目的合作,你后脚又在这伤害阿津老婆。你爸娶你妈当小老婆的时候没通知你情有可原,毕竟你还在你妈肚子里;你爸求到亲家头上低三下四给人当狗了也没通知你吗?」
周煜驰咬着牙,脸色发青:「有种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