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淡月认真地点了点头:“那肯定啊,旺财那么可爱,纪颂今又不会养猫,肯定会把它饿坏的。”
沈云泽呆滞了。他真的不懂这些女人的脑回路。
“话说,其实我对他还是很不放心。”沈云泽喃喃:“虽然他企图控制原理的计划失败了,但我觉得,他依旧对金融市场虎视眈眈。”
“不是有谭憬嘛。”贝筝不以为然。她可是记得,公司那群人是怎么吹嘘谭憬的。
“小贝,谭憬说到底,也只是个刚毕业的学生啦。”谢淡月虽然不忍心,却还是必须打击她:“她其实,要学习的还有很多。”
“啊,这样吗?”贝筝刚刚还志气慢慢的脸,瞬间哭丧了起来。
在谭憬刚来公司时,她曾经多方打探。在员工们的描绘中,谭憬出身国外名校,甚至在华尔街实习过,又在多家公司打拼过,简直是个大魔头一样的存在。
谢淡月听着贝筝的描述,唇角慢慢抽搐:“那个,小贝啊,你这说的是投行总裁,哪里是谭憬了。”
贝筝心死了。
她再次认识到一个事实,那就是,云梦的员工们太会吹了。
也不知道谭憬听到别人口中的自己,会不会吓一大跳。
“所以,你们还需要多多小心。”谢淡月叹了口气,眉目间隐隐涌上了担忧的神色:“纪颂今为了利益可以牺牲一切,如果他铁了心要恶意操控股价,沈总,你恐怕会很难。”
所为金融,拼的就是资金链。
谢淡月看着沈云泽云淡风轻的脸,忍不住发问:“你有足够的资金对付他吗?”
沈云泽眼眸微垂,声音很低很低:“对付启颂珠宝的话,不成问题。”
“但对付启颂集团呢?”
沈云泽没有说话。
如果纪颂今真的豁得出去,挪用整个集团的资金来对付云梦,他不敢保证自己能赢。
“我赌他不敢挪用集团资金。”沈云泽沉声道。
谢淡月的瞳孔微微颤抖,她想了想,声音有些犹豫:“但如果,如果,他真的动了呢?”
“那样的话,我就只能同他一样了。”沈云泽的声音如同从远处传来,悠远而冷清。
谢淡月看着沈云泽平静的脸,虽然他没有说,但她却知道,他的大脑一定正在飞速运转着。
她虽然不迷信,从来不相信所谓的祈祷与祝愿,但此时,她却在心中真诚地祈祷着。
她希望,纪颂今不要破戒,不要成为沈云泽“赌”的那个意外。
怎么办?难道要继续在美国待下去吗?一味逃避不是办法,她总归是要面对一切的。
想到这里决定要回国了。”重新抬眼看向屏幕对面的二人,谢淡月正色道:“贝筝,沈总,我明天就订机票。”
她突然提起回国,贝筝有些意外。她看着谢淡月,疑惑道:“这么突然吗?淡月,你不要再考虑考虑吗?”
“不需要再考虑了。”谢淡月沉声:“我已经在国外太久,让纪颂今太嚣张了。”
说着,她看向贝筝,眸光炯炯:“贝筝,你们等着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