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语言,」宋义远替她回答,笑着说,「这孩子,打小就喜欢看书,我又不指望她挣钱,让她学个自已喜欢的专业。」
「确实是这样的。」
一餐饭吃下来,宋知禾吃得胆战心惊,每次把孟昱州的手放开了,他又牵了过来。
不行,得和他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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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过后,花匠送来了一批鲜花,宋义远本就对养花有兴趣,但是学得不精,在花房里跟着花匠讨教。
孟昱州太久没去公司了,堆积了很多公务,于是在书房里处理。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后,他揉了揉太阳穴,靠在椅背上休息一下。
忽然传来敲门声。
进来的是秦媛,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一些鲜切水果和茶水。
「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她出声说,把东西放好,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你陆伯伯的女儿回国,刚打电话给我,要不你们见一面?」
儿子已经三十岁了,对于他们这种家庭,不结婚几乎是不可能的,秦媛想着,至少让他找个自已喜欢的。
可他甚至连见人一面都不愿意。
得到了想像之中拒绝的答案,秦媛也不失落了。而是问他:「真的没有中意的?」
孟昱州却忽然笑了一下:「有的。」
万年单身的儿子突然有了喜欢的姑娘,秦媛怎么听都不太相信,正色道:「你讲真,不要诓我。」
孟昱州只是淡淡地笑。
见他这番神色不算假,秦媛眼睛亮了起来,追问道:「哪家姑娘?」
「您认识的。」
秦媛报了好几个名字,都没有猜中,她有些气馁:「你就蒙我吧,根本没有这号人。」
孟昱州慢悠悠地给她提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秦媛心说,哪有啊,孟昱州最近唯一接触到的小姑娘不就知禾一个吗?
想到这里,她惊了一下。
本来只是猜测,秦媛只感到荒谬,可孟昱州却说:「你不是猜到了吗?」
秦媛不笑了。
之前的细枝末节牵连在一起,思路越发清晰,如遭雷劈,她呆愣了好一阵。
秦媛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你禽兽啊,人家比你小一轮,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孟昱州反问:「那我还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呢。」
「你认真的?」
「当然。」孟昱州末了又添一句,「奔着结婚去的。」
秦媛平复了一下自已的呼吸,说道:「那也得人家小姑娘愿意啊。」
看到孟昱州带笑的眼,她明白自已讲了一句废话。
「小心她爸爸打断你的腿。」
「我甘之如饴。」
秦媛被气笑了:「我管不了你了。」
她开始后悔,自已吃饱饭没事问这些干嘛,得了,让自已难受了吧。
早知道就不该生这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