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她又不是服务员。
Steven又说了一句,带着点疑问的语气,“你是不是很熟悉这些菜?”
闻此,江衾影咬紧了下牙关,只一瞬,她直接点点头,“好。”
她刚朝章弋珩看了一眼,听到他正跟大佬说那道菜融合了一些本地烹饪手法,她当即觉得自己不该矫情,从另一方面来讲,他也是在帮助她彻底脱敏。
她离开座位,走到上菜区,开始用法语为客人做介绍。
介绍完了一道,又上一道。
但她并不是每一道都还记得那么清楚,中间卡壳不得不问询一下服务员时,她觉得有点丢脸,而看着那熟悉的摆盘,熟悉的餐盘,想到曾经她也宴请过同学并担当服务员给他们介绍菜式,那时她热情又不乏骄傲,如今已是不堪回首了,尽管她还维持着表面得体的姿态,内心却很不适。
药效太猛会引发副作用的。
她因站着,座位所有人的面孔都尽收眼底,汪泉始终一副星星眼,Steven含着笑,他们都听不懂看不懂,估计是觉得她站在那里便是赏心悦目的。
唯有章弋珩,本是舒缓的神情随着她的卡壳而眉间微蹙起来,随后又见他跟Steven小声说了句话,Steven便往身后扬扬手,那候着的餐厅经理马上凑近过来。
下一道菜推过来时,江衾影见换了个服务员,正是刚刚那经理,经理低声跟她说这道菜之后就告一段落,后面的菜没那么快上。
江衾影懂他的言下之意,介绍完这道她可以下去了。
最后说了句让大家Enjoy的结束语,江衾影回到座位,灌下一大口葡萄酒。
她没什么胃口,只挑了一道纳豆蒸黄鱼吃了几口,面前的餐盘跟新摆的一样。
她眼睛没再往章弋珩那边瞟,可能是她太不争气,对这种“刮骨疗伤”还承受不了,而他看出来了,贴心地帮她叫了停。
脱敏治疗宣告失败。
她藉口去洗手间,缓和了一下,她随手带着个小包,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染着明显的红晕,她掏出粉饼拍了几下,又顺便补个口红。
走出洗手间,没想到在通道处迎面碰到了章弋珩,江衾影不免一愣。
他西服外套脱了,单穿了件衬衫,立体剪裁的高级灰色在过道的灯光下,色泽温润质感高雅,衬得他整个人有种奢华又内敛的风范。
章弋珩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片刻,“脸怎么这么红?”
啊?她刚还用粉饼试图遮了,没遮住吗?
“可能是喝得有点多了。”江衾影心里小慌张,但面上淡定回道。
章弋珩仍盯着她脸蛋,“但是,你喝红酒不上脸的。”
额,他竟然还知道这个,但是现在让她怎么解释呢,那就不解释了,江衾影于是回道:“我也不知道。”
说完见他还盯着自己的脸看,江衾影感觉脸一热,忙问,“很明显吗?有影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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