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周彦喆也从里边走了出来,大伙儿自发地退至两边,让出一条道来,大家面面相觑,屏息凝神,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章弋珩跟周彦喆对视一眼,主动伸出右手,上前道:“哥,我是来道歉的,那天的事对不起。”
周彦喆颔颔首,没摆架子,伸过手跟他握上,又转头冲着脸色松弛下来的小伙子们喝令道:“你们都干活去。”
大伙儿赶紧做鸟兽散。
男人间的交情有时候也很奇妙,干过一架便从互相看不顺眼到互相认可,周彦喆对章弋珩最大的改观就是看到了他是个有血性的男人,敢做敢当,并不是他以为的伪君子和草包。
他带章弋珩到自己办公室坐下,还给他拿了瓶水。
“我听影子说,你要搞定我?”
章弋珩闻言笑了,他大方承认,点点头,又道:“看哥你给不给我机会。”
。。。。。。
周彦喆跟章弋珩两人在办公室里待了近一个小时,两人谈什么事大家不得而知,期间有一小伙子敲门,说宾利车子挡道了,需要挪一下,章弋珩直接把车钥匙递给小伙子,小伙子刚转身要走,却被自家老大叫住,吩咐他顺便把车子洗了。
小伙子离开前还听到身后老大跟人打趣说:“我就不亲自给你洗了啊。”
而男人笑着回他,“哥,说好了这事就此翻篇。”
话落,两人齐声笑了。
从周彦喆店里出来,章弋珩看了看时间,往一商场开去。
几天没见她了,看到舞蹈室里的身影时,章弋珩方觉得心中思念有所缓解,他隔着玻璃静静地看着,他想起那年圣诞节聚会为大家跳舞的她,也想起更为久远的高中新生晚会上跳舞的她。
旁边也有少许家长在张望,见他长相无可挑剔,身材修长挺拔,纷纷好奇地瞥了他好几眼,又见他一动不动,深邃眉眼专注地望着里面的人,顺着他视线看过去,便笃定他看的是谁了,家长八卦之心熊熊燃起,脑补了一出俊男靓女的痴缠狗血大剧。
章弋珩就站在舞蹈室正外面,跟室内的她面对面,江衾影很轻易地看到了他,她波澜不惊,只与他对视一眼便忽视他,继续专注教学。
目光随着她的走位而动,章弋珩也瞧见了自己那慢半拍的母亲。
章寄楠手臂伸出去时像断了一样往下掉,江衾影过去给她扶高,音乐开启,大家开始跳起来,章寄楠顾东不顾西,好不容易跟上了节奏,下一节拍又忘了动作,看得章弋珩不厚道地憋笑起来。
好不容易到了中场休息,章寄楠甩着酸胀的手臂,又跺跺紧绷的脚踝,不经意间看到了舞蹈室外忍俊不禁的儿子。
她下意识地回头找江衾影,却见她正被几个孩子围着说话脱不了身,她便自己走出去。
“你还好意思笑话我。”章寄楠一掌拍向儿子手臂。
章弋珩连忙止住了笑,识相道:“辛苦您了妈。”
门口人多,章寄楠拉他到一边说话。
“衾影的事情你都处理完了?”
章弋珩点点头,“但前几天我做错事又惹她生气了。”
章寄楠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我跟你说衾影很容易心软的,你要用心,要有耐心。”
“我知道。”章弋珩望向舞蹈室里那抹倩影,点点头说。
母子俩正说着话,章弋珩兜里手机震动了,是公事,他得赶回公司一趟。
“你忙去吧,我帮你跟她说。”章寄楠说完想到什么又拍了拍胸脯,跟儿子道:“而且妈有准备。”
章弋珩瞥了母亲一眼,笑了,“好,靠您了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