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机再重也没有你在我心里的份量重。”他迅速接话道。
“……”江衾影抿唇不语了,感觉他现在说肉麻话就跟裁缝铺的衣服一套又一套的,她才不要再给他创造机会了呢。
她拆开包装一样样看,想起之前他去法国前问她有什么想要的,她当时也没什么物欲,什么也不缺,只说你看着吧,给我带个小礼物就行,却不想他竟然买了这么多。
章弋珩突然想起什么,从中翻找出一个小购物袋,取出两个首饰盒,打开,是梵克雅宝的四叶草手炼,两款材质。
“你喜欢哪一款?”他问。
江衾影瞧了瞧,“孔雀石的吧。”
“好,那另外这条给我妈。”
“啊?”江衾影惊讶,“你把我挑剩的给你妈?”
这。。。。。。怎么行啊。
然而章弋珩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这有什么问题,上次有两对耳坠,你喜欢红的,我就把绿的给我妈了”。
“。。。。。。”难怪之前章寄楠特意跟她说自己也有一对同款式的绿翡翠耳坠。
“这不好,你先给你妈妈挑吧。”
“她不会介意的。”章弋珩把珍珠贝母的那款盖上盒子,随手搁到茶几上,然后把孔雀石的取下来,“来,我给你戴上瞧瞧。”
“为什么?”江衾影仍执着于前一个问题。
“我妈说她乐意沾你的光。”
“沾我的光?”
“嗯。”
“为什么?”
“我是给你买才顺便给她买的。”
“。。。。。。”江衾影怔了一下后,脱口点评说:“你可真是典型的有了媳妇忘了娘。”
话刚说完她心里暗叫一声“不好,留下话柄了”。
可已经晚了。
章弋珩敏捷地蹭到她身边,搂抱住她,“哦?这么说你承认你是我媳妇了。”
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脖颈,语调带着几分扬扬得意的喜悦。
“我没有。”江衾影偏过头小声道,虽否定得坚决,但不迟钝的人能听出其中的娇羞而非恼羞。
静了几秒,没迎来他的继续得意,倒是听到他摆弄手炼的窸窸窣窣声音。
江衾影脑袋转了回来,刚巧他正要把手炼给她戴上,她忙抓上他手,“还是让阿姨先选吧,说不定她喜欢孔雀石。”
“好,听你的。”章弋珩从善如流,将手炼放回盒子。
江衾影拆开一瓶香水,在手腕内侧喷了一下后,凑到鼻下闻了闻,有一种香草焦糖的甜腻感,但比黑鸦片淡些,细闻中还有股咖啡的独特甘苦香。
“给我闻闻。”
江衾影便把手腕伸过去给他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