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打完电话,浴室的水声也停止了。
章弋珩裸着上身走出来,胸膛还趴着滴滴水珠,他故意没擦干。
却见她裤子已穿上,正在系衬衫纽扣,这是。。。。。。他一怔,眉心蹙起。
江衾影抬眼看他,视线略作停留又迅速移开,一时难以为颜。
继续系纽扣,系好最后一颗,她才跟他解释,“刚刚Steven打我电话,有个商务他想跟我当面碰一下。”
“现在?”
“嗯。”江衾影转身拿起刚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我现在过去找他。”
见他不搭话了,江衾影转念一想,提议道:“或者,你跟我一道去?”
章弋珩直接道:“我不去。”
心说:Steven真有毛病,周末找她谈什么工作。
见他拒绝得傲娇,江衾影只好作罢,“那我先走了。”
江衾影走出房间,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表情幽怨地盯着她,活像只被主人抛弃的阿拉斯加。
哪有抛弃,她又不是不回来了。
江衾影一个人搭乘电梯下楼,下到地库,走到车前,却迟迟没上车。
两番挣扎后,她掏出手机给Steven打了个电话,尔后,又原路返回,上楼。
工作可以晚点再谈,而楼上那个秀色可餐的男人不及时食用会有点可惜。
她轻手轻脚进了屋。
给他惊喜的提前是找到他,但客厅没他,主卧没他。
江衾影最后在书房瞧见了人。
她仅看了一眼后立马屏息缩至一边,紧张地抚了抚胸口,又徐徐吐了口气。
接着她瞪圆着眼睛,人跟静止了似的,好一阵儿方缓解了过来。
缓解完了,江衾影在庆幸没被他发觉之馀,懊悔自己是不是不该回来。。。。。。
她顿生一种心虚感,既有为不小心撞见他的隐私,也有为自己是他的诱因,更有她禁不住男人的魅惑而吞咽口水所滋生的。。。。。。
一想到刚刚书房的景象,江衾影身心开始躁热起来。
屋子偏昏暗,窗帘许是先前被人草率一拉,没拉好留了一线空隙,光线斜照在他身后地板上,而他,脑袋静静地搁在电脑椅背的头枕上,喉结凸出明显,侧脸线条利落分明,眼睛闭着,不亚于刀刻斧凿雕像般的建模脸,这模样看着矜贵淡然。
但当目光下移,便见他随意穿上的睡衣纽扣一颗没系,轻盈地垂落在胸膛两侧,精瘦的躯体一览无遗,腰腹处壁垒分明,他一只手搁在电脑椅扶手上,正好掩护了另一只手的动作。
方让她不至于赤裸裸地看到。
他似乎正渐入佳境。
江衾影感觉有一股男性荷尔蒙铺天盖地袭过来,将她裹挟住,仅一眼,她就受不了。
假如她现在直接冲进去,他会不会被自己吓萎?江衾影一时手足无措,感觉进退两难。
飞快地思忖了下,她掏出手机。
即便站在门外,也能听到屋里他手机嗡嗡的震动声,江衾影一边屏息等着接通一边留意着屋里他的动静。
“怎么了?”
电话里他嗓音如常,但她莫名觉得多了份低醇,就像在耳边嘶语,撩人,让人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