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小相爷,给你说得举世无双一般。」
婉华娇笑,点头如拨浪鼓:
「我跟你实话说吧,在这都城内,小相爷的身世之显赫,才貌之双全,就是举世无双!」
千芮撇嘴,寻常女子,难免只看得到他的表象,凌云洲是怎样的性子,只有她这个贴身奴婢最清楚,千芮补充道:
「对,是举世无双地苛待女子丶举世无双地阴险,举世无双地狠辣算计。」
千芮脑中浮现日常场景:
前段时日,她养伤初愈,在相府憋得发闷,想央求他赐她一日出入令牌,带了好吃的夜宵去奉承。
「小相爷,奴婢给你送些宵夜。」
她还未开口说什么,听得凌云洲一个「滚。」
千芮悻悻地立马走人。
还有上次去观月楼,一行美艳女子围进包厢,人家只是围着看看,也不敢靠近他,甚至都未开口言语,他冷冷向旬邑下令:
「赶出去!」
更别说,明知婉婉对他有心,收受那么多礼物,单独吃顿饭的机会都不给。
更更别说她割血救下的他,仍时时派人盯着她,对她处处提防。
「其实,我们女子也是有徵杀伐虏的欲望的,是以都喜欢征服那些像小相爷此类,看起来面冷实则心也冷的男子。」
千芮自语,婉华虽没太听懂,但也点头赞同:
「嗯,我自入宫,那时候,虽然我年纪最小,宫里那几个常来的公子们打架从没赢过我,如今他们入仕随军回来后,一个个眼睛挂在了头顶上,都说我是女子不屑于跟我玩了,他们可曾记得小时候缠着我要玩蛐蛐。」
「我要是男子,早就做将军了,他们几个,只能永远做我的败将。」
千芮看婉婉酒喝得得把头发都吃进了嘴里,伸手帮她把头发拨弄出来,顺便捏捏她可爱的脸蛋,拨弄她今日特地打扮穿戴的精美耳饰和头冠。
「做将军有何好处,是你这耳坠子不好看,还是衣裳不漂亮啊,我看,你当女子当得水灵灵,标志可爱,挺好的。」
婉婉乐得往千芮怀里钻,千芮属实觉得,生在乱世之中,当贵家小姐,锦衣玉食的养大,实在是比要在外拼杀征战的儿郎命不要好太多了。
「芮芮,我怎么看得你那么可爱,好想亲一口。」
「婉婉,我也是,这是什么酒,好热啊。」
「你之前不是告诉我,要烈酒,越烈越好,最好喝了之后晕乎乎不省人事,方可测出真心。」
千芮记起,自己似乎真的说过这话。
「所以,我寻医士,加了点料。」
「婉婉,你加了什么?」
千芮觉得这酒下肚后,心里莫名慌乱空虚。
「你可觉得有异?」
婉婉愣想了一会,在兜中翻找半日,踹出一张专治男人「冷漠」之症的药方,递给她看,说:
「不过是加了男人壮阳之方罢了。」
千芮只看到药方里各种动物鞭类,看得她想吐出这酒已来不及。
「呐,我都是按照你说的准备的,酒要烈,菜要,大夫说了,这配方集齐猛物欢爱之精华,没毒,放心。」
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