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想江旬说的那些话。
其实小孩子的话不作数,但仔细想想,两年的时间其实不长,要是按照书里发展,他们两个可能还真的能碰见。
家里的情况也不可能一辈子待在国外。
那他是不是白跑了。。。。。。
迟牧年陷入沉思,耳边响起全是江旬说过的话: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你可不可以不要走。
——你的话我都听。
——我不该扔那瓶牛奶
——别走。
——你杀了我吧。
——你还会回来看飒飒么?
——撒谎。
——别一下理,一下不理的
——我可以去你家么。
——是不是因为不是周六,你才不愿意过来。
。。。。。。
这些话书里的成年江旬被下降头都说不出口,多半在这之前直接咬舌自尽。
但孩童期间的却可以随意挂在嘴边。
改变一个人是很困难,但从小成长为一个什么样的人也许没那么难。
迟牧年之前一直想着去躲,原书里的内容在脑子里滚过来倒过去,想过无数遍,却从来没想过去改变。
那是不是有另一种可能,除了逃避还有其他解决方法。
有些东西想清楚以后,很多事就变得特别明朗。
这些天迟牧年偶尔也会闪过这些念头,但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强烈,可能是突如其来的偶遇,也可能是心里的结被解开。
但其实归根结底就一句话,他也舍不得江旬。
也没有什么特殊原因,可能只是因为对方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第一个愿意主动靠近他的小孩儿。
“年年,该睡觉了,明天还早起呢。”迟北元走进来。
见儿子坐在床上发呆,脚上的拖鞋只穿了一只。
迟北元进来以后帮他把这只也摘掉了,摸摸他额头,确定没发烧以后才说:“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要是还有,咱们就改签,后天再过去也可以。”
迟牧年先是摇摇头,后来抬起来。
他脸蛋红扑扑的,稚气里带着坚定。
像是一时兴起,又像是已经深思熟虑以后的结果:
“爸。”
“我可不可以不出国。”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