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感觉还在,像根细线,拉着我。
我翻了个身,眼睛盯着墙,脑子里闪过小杰睡着的脸,那么干净,像一张白纸。
我咽了口唾沫,心跳又乱了。
我告诉自己别乱想,可身体像不听使唤,热热的,像有火在烧。
我坐起来,披了件外套,蹑手蹑脚走到客厅。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小杰身上,他睡得沉,毯子滑到一边,露出半截身子。
睡裤松松地挂在腰上,腿蜷着,像只小猫。
我站在他旁边,屏住呼吸,看他均匀的呼吸,胸口微微起伏。
我的手抖了抖,像被什么牵着,慢慢伸过去,掀开毯子一角。
他的睡裤滑下一截,露出小小的鸡鸡,像一朵未开的花苞,安静地躺在那儿。
我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喉咙干得发紧。
我咬住嘴唇,指尖轻轻碰了碰,温热又陌生,像摸到一块软软的糖。
我缩回手,脸烧得像火,心跳撞得胸口疼。
他没醒,只是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
我退回房间,靠着门喘气,手指还带着那点温度,像烙在皮肤上。
第二天早上,他照旧跑来喊我起床,笑得一脸阳光,说:“姐姐,今天我要吃土豆饼!”我揉着眼下床,笑着说:“好,给你做。”他蹦到厨房,看我切土豆,叽叽喳喳地说昨天梦见小鱼找到珍珠了。
我笑着点头,手里熟练地翻着饼,可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那小小的鸡鸡在我指尖跳动的感觉,像个秘密,藏在心底。
我低头切菜,手指有点抖,差点划到手。
他没察觉,拿筷子敲碗,喊:“姐姐快点,我饿啦!”我笑了笑,把饼端给他,他吃得满嘴油,冲我笑,露出两颗门牙。
我看着他,心里乱糟糟的,像被风吹散的线。
那天晚上,他洗澡时又没关严门,水声哗哗响着,夹杂他哼的小调。
我坐在客厅,耳边是电视的动画片,可注意力却飘向浴室。
我起身拿水杯,路过时没停,眼睛却不自觉瞥过去。
雾气蒙蒙的,他背对着门,光溜溜的身子在水汽里若隐若现。
我咽了口唾沫,走回沙发,心跳有点快。
他洗完出来,穿着睡衣跑过来,说:“姐姐,我香喷喷的!”我笑着点头,他扑到我身边,靠着我看电视。
我低头看他湿漉漉的头发,肥皂味钻进鼻子里,干净得像春天的风。
我的手指攥紧沙发垫,心里有个声音在响,像潮水拍岸。
夜里,他睡下后,我又没忍住。
我蹑手蹑脚走到客厅,月光洒在他脸上,他睡得沉,嘴角挂着笑。
我掀开毯子,看他裸露的皮肤,睡裤松松地挂着,鸡鸡安静地躺在那儿。
我屏住呼吸,手指伸过去,轻轻碰了碰,没敢多动,只是静静地看,像在守护一个秘密。
他没醒,只是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
我退回房间,靠着门喘气,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那点温度还在指尖,像一朵小小的火苗,烧得我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