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钱家财富都流到妻女手中,便歇了那份心了。
王照准备将裴琢玉送到清河公主府,自然要将事情跟她说不明,要不然犯了忌讳,连累到侯府可就不妙了。
裴琢玉认真地听着,逐渐形成一种印象。
清河公主,病弱,有钱。
可慢慢的,她的神色就不对了,她打断了王照:“公主府自有医官,哪用得着我?”
王照缓声道:“调理即可。”
裴琢玉:“……这也用不着吧?”侯府跟清河公主府关系很亲近吗?
王照直言:“过些日子,侯府便会将你送到公主府。”见裴琢玉面色微变,她又说,“公主温雅有致,就算不喜,也不会将你如何。”
裴琢玉纳闷:“我去公主府做什么?”
王照道:“陪公主说话,各家都会这样做。”
自从皇后跟命妇透露了希望清河能振作的消息后,各家心思活络了起来,不停地往公主府中送人。有些脑子太灵光了,送了跟驸马形貌有些相似、弱不胜衣的小郎君,然后就被公主府的人打出去了,甚至丢了官。
没动歪脑筋,只让家中娘子陪公主散心的,虽然没见着公主,可面上也不会太难看,甚至有的还能得到公主府的赏赐。
镇远侯府跟公主府不甚亲近,想要往上爬的话,得打通这条路。王照思来想去,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办法。
公主是因为思念驸马才心情抑郁,连圣人赐婚都拒绝了,似乎铁了心要替驸马守节。
想要让公主开怀,得解开她的相思之苦,男人不行,那就换女人好了。
她们家运气好,竟然能找到一个跟裴治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在她印象中,裴光卿的夫人生过一次双胎,可女儿根本没养大,不到四岁就死了。现在看来,是那边府上的阴私,根本就没有死,而是直接扔掉了吧?
裴琢玉并不抗拒王照的安排,甚至有几分莫名的期待。她垂眸看着听天书似的崔萦,问:“那阿萦呢?”
她现在可是有“女儿”的人。
王照笑道:“养在府中,哪能丢了。你不放心,也可以回府看看。”
崔萦若有所思。
她懂了,她是人质。
四月中旬,桐荫满地。
向来沉稳的碧仙脚步匆匆地跑向素问院。
素问院是驸马的药园子,驸马虽去,可药园子仍旧留下,并成了公主府中不容人随意踏入的禁区。
宁轻衣正在给药田浇水。
“殿下,镇远侯府送人来了。”碧仙掖了掖额上的汗。
宁轻衣提着洒水壶,神色恹恹,她以不容辩驳的冷漠语调道:“退回去。”
府上的人处理这类事也得心应手了,可这次碧仙也不敢擅作主张,忙来请示。她一叉手,语出惊人:“侯府送来的是他们新找回的女儿,名裴琢玉。面相肖似驸马,宛然如驸马再生!”
砰一声响,水壶落地。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