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宁轻衣凝眸望着裴琢玉,任由自己被残余的情绪主导,抬起手指轻轻地点在裴琢玉的喉咙,慢慢地往下滑。
“殿下……”裴琢玉有些承受不住,忍不住出声打破了寂静。
“嗯?”宁轻衣回神,她有些心不在焉地点头,扬起一抹勉强的笑容,替自己的行为作出解释,“只是想到了驸马。”
“哦。”裴琢玉木然地点头,心中莫名酸酸涩涩。
宁轻衣趴在裴琢玉的怀中,缓和了情绪后也没下去。双手搭在裴琢玉的肩头,轻声问:“你见到杜娘子吗?觉得她如何?”
裴琢玉:“……没见到。”她一来就被庐陵公主拽着玩樗蒲、投壶,紧接着又被喊到屋中作陪,哪还有功夫跟杜佩兰搭话啊。况且公主选的人,不可能会差。
宁轻衣又道:“来宴上惯例会吟诗作赋,到时候让人将她们的文章呈上来,你瞧瞧有什么合意的。”
裴琢玉先是点头,紧接着又摇头。
她的确认字,能看懂医术,但品评文章,这是她能做的事情吗?
难道是变相催促她学习?
裴琢玉抿唇,眼神逐渐黯淡无光。
引凤池畔。
庐陵公主拽着爱玩乐的人投壶,而好静的则是凑在一起欣赏池沼楼阁,一个个都有出口成章、援笔立就的本事。
对公主府藏书感兴趣的人不少,随着消息逐渐放出,贵女们也都知道了公主要替裴娘子的女儿找夫子的事儿。很多人的确有意接近公主府,可公主的女儿和裴琢玉的女儿毕竟是不一样的,隔了多少层呢,犯不着去做这事。听明白了后,不少人都偃旗息鼓,只余下些门第不够清华,或者是对公主府上藏书极为感兴趣的。
“藏书只是个幌子,目的是找人教小娘子读书,你现在知道了吧?”郑澹容找到了杜佩兰,将先前戛然而止的话题给续上了。
杜佩兰胡乱点头,心想着,那小娘子资质不知如何。
先前被肖似驸马的裴琢玉惊了惊,都没顾上看一旁的小孩。
杜佩兰问:“你有瞧见她吗?”
郑澹容无言,半晌后才道:“总会瞧见的。”
杜佩兰心说也是,便没继续说话。
被邀请来的贵女里也有成家的,那头崔萦跟小孩扎在一块儿玩,可没说几句话,就没了兴致。
她跟那帮人合不来。
本来她要去找裴琢玉的,哪想到在半道遇上一个漂亮姐姐。
她立马就走不动路了。
等到钱白泽找到自己的“学生”时,崔萦腮帮子鼓鼓的,正被人用糕点投喂呢。
又要吃糕点,又急着说话,口齿含糊不清:“我阿耶系吹、不存。”
喂食的小娘子一愣,崔甫存?没在长安听过这号人。
钱白泽:“……”
要不是从清河公主那得到消息,她都要信了。
崔不存……的确是不存在的。
坐在别人怀抱里吃着糕点,还没忘记编造谎言骗人。
这崔萦,不老实。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