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手,干了什么啊?
“琢玉怎么了?”宁轻衣柔声问道。
裴琢玉就像被陡然劈下的天雷砸中,那白色的闪电一路带着火花,都快将她砸成灰烬了。在隆隆的嗡鸣中,她回过神来,忍住窘迫,故作平静道:“屋中桌椅不长眼,殿下小心。”
宁轻衣笑了一声,顺着裴琢玉的瞎话说:“那就多谢琢玉了。”
裴琢玉浑身僵硬,越发臊得慌。
她很想落荒而逃,可——宁轻衣那温柔至极的眸光让她脚步挪动不了分毫。
宁轻衣双手抵着裴琢玉,手松开了又攥紧,在领口挤出一团褶皱。
裴琢玉屏息,将“瞎话”贯彻到底。
距离轮椅只有几步路,中间哪有什么障碍?可她还是将宁轻衣横抱起。
对上宁轻衣的视线时,她“我”了半晌,最后泄气,头一缩,决定当哑巴。
之后,题字被碧仙取走了。
这一日的小插曲在裴琢玉心中来回翻滚,等到崔萦气喘吁吁地回到绿猗院,裴琢玉还躺在摇摇椅中长吁短叹。
“你怎么了?”崔萦看着无精打采的裴琢玉。
“有些奇怪。”裴琢玉丧气,今日宁轻衣离开后,她选择催活她的脑子,分析来到长安的一件又一件事。
镇远侯府将她送到清河这边。
她的模样是女版驸马。
她的字跟驸马无甚差别。
她会的驸马也会。
她失忆了。
“我不会真的是奸细吧?!”裴琢玉闻到了阴谋的味道,差点从躺椅中蹦出来。她盯着人小鬼大的崔萦,说:“你不觉得我会得东西有些多吗?”
“觉得。”崔萦用力点头,她背着手绕着裴琢玉转了一圈,“我之前就说你是大户人家走丢的嘛!是侯府诶,会这些理所当然。”
裴琢玉摇头:“他们不是我耶娘。”
“不要紧。”崔萦眼眸闪着光,一脸认真,“我们的原则不是认钱作母吗?”
裴琢玉一噎,抬手敲了敲崔萦的脑袋,道:“你努力学习,争取当家里的顶梁柱。”
万一哪天真闯出了大祸,她们得赶紧开溜啊!
对了,钱,还需要很多钱!
侯府那边,给“女儿”一间挣钱的铺子,应该不成问题吧?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