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冲着那位留下的藏书去的,可到底怎么样,还没明说呢。”藏书对外开放怎么样?能随随便便进公主府吗?进了公主府就能到处逛街似的游览吗?
……
虽然是替崔萦找夫子,可裴琢玉仍旧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散懒。
倒不是她想做甩手掌柜,而是公主都说了自己中意的人选,那她还动什么脑筋?
不如发呆。
宁轻衣其实有些意外郑澹容的出现。
郑澹容与杜佩兰两人的才识都是不相上下的。
如果是旁人跟杜佩兰竞争,她都不用给出理由,就能选中杜佩兰。
但这两人在一块,倒是不好选了。
她仍旧属意杜佩兰。
不是郑澹容不好,是郑家那边……有些复杂。
侍中郑阙的孙子,也就是郑澹容的兄长郑显宗是金陵公主的驸马,金陵公主又是韦贵妃所出的。郑家没有明确表明态度,但想来也是支持韦贵妃之子的。宁青云被废黜后,他的弟弟梁王宁泰安正蠢蠢欲动。在旁人眼中,她府上跟韦贵妃所出走得近,因而和郑府关系也不错。
实际上如何,只有她自己心中清楚。
再说郑显宗那人……是个扶不起的纨绔,她与驸马都对郑显宗十分嫌恶。
可就是金陵公主立不起,任由郑显宗在她头上作威作福。
宁轻衣眉头微蹙,有些发愁。
看来今日是不便说结果了。
她朝着裴琢玉睇了好几眼,可这人就傻子似的杵着。
她的腹中不由堆起了牢骚,然而等到裴琢玉垂眸看她,唇角绽放出灿烂的微笑,宁轻衣心中的郁气呲溜一下化作轻烟飘散了。
她让人捧着玉盘,将先前准备的好物赐下,又轻描淡写地提起驸马藏书的事。簇拥在这边的人虽多,可宁轻衣主要是说给杜佩兰听的。她的眼神朝着杜佩兰身上飘了几回,对她很是满意。
郑澹容察言观色,心中暗暗叹息。
清河公主无意寻她,接下来她不用博出彩与旁人争了。
内心深处的遗憾一闪而逝,郑澹容很快便放平了心态。
就算公主有意,祖父恐怕也不肯同意吧,到时候真有什么书,问杜佩兰能不能默下来。
桎梏一落,郑澹容的眼神转移到侍立在清河公主身侧的裴琢玉身上。
先前的驸马矜贵,颇尚褒衣博带、玉冠高履,是风度翩翩的美少年。出行多车舆,行动间则侍儿服饰,坐在方褥上,必列器玩于左右,将那高门贵族的气度展现得淋漓尽致。裴琢玉虽与裴治样貌相似,但没有那种绮丽与含蓄,一举一动间是闲云野鹤般的飘逸与自然。
郑澹容瞧得久,裴琢玉也有所感知。
她的眸光很快落在人群中娇俏的小娘子身上,朝着她扬起一抹友善轻快的笑。
宁轻衣眸光微暗,不轻不重地喊了声“裴琢玉”。
裴琢玉立马收回视线,只是面上仍旧一副看谁都一个样的散懒:“嗯?”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