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桑榆:“正在点菜。”
“哪儿?加我一个。我带小周一起过来。”
“雲炉。不过我这儿还有别人,你不介意的话……”
“谁?”
“言言的家教。”
“我没事啊。你问问人家介不介意。”
程桑榆抬眼看向郁野:“我朋友过来一起,可以吗?”
郁野正在翻菜单,好似有点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估摸人到齐了坐不下,程桑榆让店主把旁边的小方桌挪了过来拼到一起。
柴鱼冷豆腐和醋渍冰镇牛舌等冷盘小吃先端了上来,但大家都没有动筷。
斯言小口喝着大麦茶,问的问题仍旧关于阿加莎:“郁老师是从三个月开始就养它了吗?”
“捡的时候刚刚一个月。”
“是流浪狗啊?”
“应该是家庭繁育的,生病被人扔在宠物医院门口了。”
“好可怜。”
郁野没说话,手臂垂落下去,摸了摸阿加莎的脑袋。
当时也不让带回家,因为怕他三分钟热度。后来,家庭分裂了又重组,又增殖了一堆小孩,他也没有放弃它。
相比较起来,真正三分钟热度的人,似乎不是他。
十来分钟,玻璃门前悬挂的铜铃一声轻响,两个女人推开门,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程桑榆把手举起来挥了一下。
“桑我跟你说,小周帮我们谈了一个新的商……”简念话音一顿,目光瞥见整间店里最为醒目的年轻男人,不免多看了两眼。
帅或者美得很客观的人,引得旁人短暂失神,也是一种客观规律。
“什么商务?”程桑榆问。
“化妆品。恰好是你最喜欢的那个品牌。高兴吧?——植入的段子就交给你了啊。”
“你有没有一点人性,蹭我夜宵还给我派活。”
这边斯言挥了挥手,“简阿姨!”
简念立即走过去挤着斯言坐了下来,抓住她的手仔细端详:“言言你今天头发梳得真漂亮,裙子也好看。”
“裙子跟我妈是一套!”
“我看出来了!”
“简总,你可以不要夹子音吗?有点受不了……程斯言九岁不是九个月,你这么夹没有意义……”
简念毫不留情地一掌拍过去:“我跟我干女儿讲话有你插嘴的余地吗?”
“那我错了?”程桑榆憋笑。
“知道就好。”
郁野端起茶杯喝水,无法克制嘴角上扬。
闹了一阵,总算进入人物介绍的流程。
程桑榆分别指一指两人:“这言言家教,郁野;这我闺蜜,也是老板,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