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演员,比你更会逐帧分析罢了。」
「行吧,那光会亲也不行,有的东西如果中看不中用的话,还是要趁早治,不能耽误病情。」黎安瞥了一眼,眼里暗示的意味明显。
王一诩抱着她的时候一直避开着一点距离,他穿的家居服下摆大,遮得严严实实的一点都看不见。
黎安也没有那个胆子直接上手,只能在他动作的时候多瞅几眼,也就几眼,看多了也有点变态。
如果大影帝就此没落的话,她应该会很遗憾,毕竟她才确认了对王一诩是生理性喜欢。
要是没了生理,她对王一诩的喜欢还能坚持多久?黎安自己也不确定,她甚至羞于在他们亲密的时候喊他的名字。
比起他的真名,他在戏里的角色名叫起来更顺口。
黎安的表情十分精彩,一会儿扼腕叹息,一会儿遗憾,一会儿是愧疚。王一诩拉过她的手放到自己身上:「现在算回答你的问题了吗?」
「算吧……」
黎安手心滚烫,简直快被灼伤,轮到她被王一诩按住不能动作,她忽然能对王一诩感同身受了。
「你没病刚刚为什么不说啊?」黎安先声夺人。
真是的,害她担心那么久,她都已经做好了陪他治疗丶一起度过难关的准备了。
王一诩将躺着的黎安拉起来,抱到自己怀里埋在她的脖颈:「黎安,我是人,只是个普通男人。很多时候我不说或者不做,只是我怕伤到你。」
「公开和私生的事情也是吗?」
「我自己都难免会被私生吓到,更何况是你。我以为我不公开可以好好保护你,没想到只会让他们觉得我在轻视你,更加肆无忌惮。」
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黎安颈间慢慢滑落,顺着如玉般的背脊而下,王一诩的声音好像带上了哭腔:「小张说你在停车场被泼硫酸的时候,我很怕你会受伤。」
「好了,我这不是一点事都没有嘛?」黎安轻轻拍着他的背,「我没受伤,你也没病,皆大欢喜,别难过了。」
王一诩埋了一会儿,情绪平稳后松开她,他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水珠,黎安好心地没有说。
殊不知她眼里也带着水雾,水光潋滟。
王一诩一直刻意强迫自己不去看她,将她抱在怀里才囫囵吞枣地看了个遍。不过那也够了,他快忍不住了。
「这也是你准备的惊喜吗?」理智仍占上风,王一诩佩服自己真是能忍。或者说不是能忍,而是想到可能会伤害到她,便会抑制自己的情绪。
黎安扯了扯身上已经被揉皱的裙子:「嗯,以前我朋友送我的。我第一次穿,好看吗?」
「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王一诩真心实意说。
「哼,你们男人都只会这几句,好看你还一直忍,不怕忍坏了?」
「好,那是你说的,我不忍了,你别后悔。」
「谁后悔谁是小狗。」
*
黎安睁眼时已经又过了一天,浑身酸痛如同被车碾过,胳膊都抬不起来,嗓子已经沙哑的不像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