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小翠刚刚心急如焚,好不容易找到了定国公沈琢,却又找不到自家小姐了,而沈琢也不愿意再等待,已经离开了。
于是她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沈雁栖。
沈雁栖一脸颓废,眼中的光彩骤然消失,心底里所有的期待也都沉底。
「父亲果然寡情,也是,我只是一个被养在庄子里的庶女,他怎么会在乎我呢?我恐怕无法完成母亲的心愿了……」
她紧紧攥起拳头,抬头望着上方,眼前所见尽是一片白茫茫,如同她那迷茫而虚无的未来,自己如何倒是无所谓,只是娘亲的心愿,是没办法了。
小翠出声安抚道:
「小姐,姨娘终有一日会明白的,庄上虽然清苦,但衣食总不会短缺,侯门虽好,争斗不断……」
光是一个小小的七宝阁都让她们见识到了厉害,定国公府,是个未知数。
门忽然被推开,几个寻人的下人回来。
「见过二小姐,请!」
这几个壮汉满脸横肉,长得凶神恶煞的,沈雁栖看到他们,心忍不住揪了一下。
看来是接她们回去的人,不过只是回去,何必用他们来接,两个丫鬟引路不就成了吗,难道这也是晋中城里的规矩?
沈雁栖擦擦自己的眼泪,跟他们走。
几人走出酒楼,天已经快黑尽了。
月凉如水,几颗若隐若现的星星在半个月亮,已经快没了亮色。
一团乌云彻底掩盖住月亮。
此景合此情,前途茫茫。
她瞥见路边有一个浅红色的轿子,轿门前的绸布是多年前的款式,甚至有些破洞了。
沈雁栖走近,一股腐烂气味冲进口鼻。
她将要上轿,小翠拦着她。
「小姐,这也太欺负人了。」
眼看小翠就要闯祸,沈雁栖握住她的手腕,说道:
「别想太多,回去再说。」
现在不是计较长短的时候,若是招致大夫人岑氏不喜,沈雁栖自己遭罪倒是没什么,娘亲还在庄上,母女分隔两地,她没有办法知道娘亲的情况,要是贸然得罪了人,娘亲不会好受的。
现下街上少人,轿子正在大街上游荡,冷风灌入其中,沈雁栖在里面瑟瑟发抖。
轿子落在了定国公府门前。
小翠小心翼翼地上前,掀开轿帘扶着沈雁栖下轿。
她的脚落在地上,瞧见定国公府门前两个屹立不倒的石狮子,和娘亲描述的一样气派,匾额上的字眼遒劲有力。
主仆两人正要踏步入内却被管家叫住。
「二小姐,请您走偏门。」
这人身子瘦削,眼睛甚小,冷风一吹他眯眼就成了一条线,在黑夜中显得有些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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