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该怎么选吧?」
「奴婢,奴婢明白。」
芜泽吓得手心冒冷汗,大小姐实在可怕,二小姐也不是好惹的。
人退下之后,沈雁栖唇角微微勾起,沈如锦算计了她,她的情况,在什么时候都很糟糕,目前唯一拿得出手的,大概只有陆行云的喜欢。
这份喜欢能维持多久,她不确定,也没把握,但是她不能就这样任人宰割。
沈雁栖摸摸自己的唇,那日的痕迹犹在,今日陆行云又给她送了些新奇的玩意儿赔罪,但她还没有动过。
还有皇后那边,她算是食言了,辰溪公主也不会放过她,她当前的情况真是一言难尽。
她看向窗外,一点曦光绵延至远方,渴望的自由,似乎再也抓不住了,她自己也有了考量。
不属于她的东西她向来不碰,可除了他,即便不是自愿。
「你会知道真相么,要是你知道了,会恨我吗?」
沈雁栖收拾一下前去七宝阁。
到时在门前竟然就遇上了慕容瑾。
「祁王?!」
她吓得花容失色,慕容瑾怎么还在这里,与他碰面准没有好事儿。
「原来是太子妃,哈哈,昨日与你父亲谈论几句,原来,我当日竟认错了,本王看中的原是你妹妹。」
声音不大,却引来许多人侧目,这也算是另类的澄清了。
如若忽略他眼中的张扬情欲,这番话还有两分可信,现在看,不过尔尔。
她不喜欢纨絝子弟,这样堂而皇之对一个女子用这样的眼神,真是叫人不爽。
「我妹妹可不在此处。」
沈雁栖秀眉微蹙,这人实在恐怖,怎么会知道她和沈如锦的约定,难道又是那人的阴谋?
慕容瑾慢悠悠打开摺扇,眼神悠长丶缠绵,沈雁栖只觉得想吐。
「哼,那王妃怎么来此呢,哈哈哈哈哈哈!」
他大步走进去正好瞧见等候已久的沈如锦。
沈如锦看到此人的下一刻,身体站不稳,几乎要昏厥过去。
慕容瑾第一时间走到她身旁,揽着她的腰肢,丝毫不注意旁人的眼光,还好沈如锦做了打扮,不然沈雁栖又要为她的行为买单了。
「小野猫,不,病猫你还想往哪儿跑。」
若说方才的慕容瑾是个收敛的纨絝,现在可说是个放荡的无赖。
「无耻小人,放手!」
她声气虚虚,威胁不了人。
慕容瑾说道:
「你越骂我越欢喜,你难道忘了你当日为了逃离烟花之地,对我百般诱引,你我已有夫妻之实,怎么,你还想赖帐不成?」
摺扇抬起她的下巴,眼中的强势不容拒绝。
「哼,你的话何人可信,我压根儿不会多看你一眼。」
她试图推开,自己的力气怎么足以与他抗衡。
「沈如锦,你真当本王是吃素的,你就不怕我将你一家的罪行揭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