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亲自去抓药,一举一动都极其小心。
沈雁栖拿着这两味药走在路上,眼神越发坚定。
娇红搀扶着她。
「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走吧。」
刚才几步,她看到有两道熟悉的身影在马背上你追我赶。
沈瑜和慕容安又纵马了。
男前女后,沈瑜身上只穿了一件亵衣,脸上涂满了颜色。
沈雁栖闭上眼睛,倚靠在娇红身上,真是不想承认慕容安是她朋友。
「娇红,掩护我,快点跑。」
两人疾速迈着小碎步走着。
「沈瑜你给我站住,驾——」
慕容安这一通把两人都吓得一动不敢动。
此刻两人的马一前一后将主仆两人围住。
沈雁栖胸口的气一下又一下的,她怀疑这二人就是故意的,怎么就逮着她一个人薅羊呢。
她正抬头想跟两人理论一番,不料瞧见——
慕容安纵身一跳直接跳到前一匹马马背上,勾住男人的脖子将人反压在马上,两人的姿势极其地怪异。
娇红年纪小,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吓得扑到沈雁栖怀里。
沈雁栖呼出一口浊气,拍打她的后背。
「乖,放轻松点。」
娇红后知后觉地退后,沈雁栖朝着前面那匹马走近,有一腔怒火亟待抒发。
说时迟那时快,沈瑜开始发功,连带着慕容安一起滚下马。
两大个人把沈雁栖一撞,撞飞三尺远。
「小姐!」
沈雁栖撞上了一根木柱子,额头上流出少量的血液。
娇红慌忙不已,攥着帕子颤颤巍巍地擦血迹。
「二小姐,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
「跟你没关系。」
沈雁栖看向那两个罪魁祸首。
二位冤家在地上又拉扯一番才发现她这号伤员。
沈雁栖额头又痛了几分,见色忘义的狗东西!
「娇红,我们还是快走,千万别让母亲发现我的伤。」
她堪堪站稳,脑子又很晕眩。
娇红点头,脸皱成了苦瓜:
「奴婢也觉得,小姐,我们还是赶紧跑,不要再被牵累了。」
两人转头之际,慕容安就拧着男人耳朵到了她们身前。
「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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