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的母的我没注意过,下次我回去注意注意。」
没生过小狗那大概是公的,沈雁栖没想到他已经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了,狗的醋都吃,有狗那会儿她还不认识他呢!
陆行云捏住她的下巴,「还敢走神,看着我。」
「没有,我心里眼里都是你,那,舅舅是私自离开了?这怎么成呢?」
岑炯源的禁令结束不久,若是闹大了总是不好的。
头又痛了,一个家没几个省心的,她抱着自己的头,陆行云亲密地帮她揉揉太阳穴。
「没事的,她让我转告你,多亏了贾不真道长,否则她不会看到,看到张氏的真面目,所以啊,你也别急,我会想一个万全的法子。」
沈雁栖听了这番话陷入了沉思,贾不真?
到把这个和尚给忘了,这人一定不简单,那个莫名其妙的阵法到今日还没查到。
由于她意识过于集中,没注意自己已经衣衫半落,这人又偷袭,太不讲武德了。
「行云,这个贾道长似乎很可靠,我记得祖母对他评价很高,但是……」
她双手交叉阻止他的下一步动作。
她面色为难,陆行云捧着她的脸说道:「对我你没必要顾虑,直说无妨。」
「嗯,那次,我给母亲抓药,他给了假的药方。」
「什么?怎么可能,贾道长的医术可是……」
「那我问你,你回晋中,是不是出现过意外?」
沈雁栖不由得联想到祁王府那个不疾而终的意外,后来也没听陆行云提起过。
「你怎么知道?」
他这才开始认真起来,帮她整理衣衫,散落的头发也帮她撩起。
沈雁栖搂紧他,耳鬓厮磨,闻到熟悉的气息,心头安定不少。
「我猜的,祁王府那次,之后就没消息了,之前就有你不举的谣言传出,可你是太子,就算你真的……受伤,消息也该封锁住,我再猜一下,你南下之前是否被他诊治过?」
陆行云发现她浓密的秀发当中藏着几根半白的头发,可她才十七岁。
「夕夕,你太操劳了。你刚才猜得不错,但是这只是巧合,我认识道长多年,他算得上我半个老师,所以你明白吗?」
他从没怀疑到这个亦师亦友的人身上,沈雁栖是他所深爱的人,她又不可能故意说贾不真的坏话。
「我我所言也是真的,我跟他无冤无仇,我怎么能陷害他呢?这药的的确确是他给的,或许有一件事你不知道,母亲的奴仆,大多被遣散,直觉告诉我不会是巧合,还有镇国寺,我怀疑只是烟雾弹而已。」
果然纯靠嘴皮子功夫还是难以说服人,可让她拿出真凭实据也着实难为她的。
「好,我会注意的,看你,愁容满面的,都有白发了,其实你不必如此操劳,你倒是告诉我,什么时候真正嫁给我?」
这事儿一直是他心头的一根刺。
「哼,还早呢,我才不想这么快。」
她抱得更紧,沈雁栖有预感,就快了,她就要嫁给他了。
「太子殿下可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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