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口蹦出的两字有些暗哑,像和了沙砾,她随后咳嗽两声,以掩盖自己当下的窘迫。
还未想到应对之策他忽然走上前来。
「正好,方才没能给你诊脉,夕夕,这次你可不能逃过了。」
他亲切地叫着不属于她的诨名,手正要伸过来。
骨节修长,白净细腻,宛如白瓷。
沈如锦能想像出这双手搂过沈雁栖无数次了。
「是……」
她避开他的触碰,转而看向旁边的道士。
「您一定就是大夫了,有劳,咳咳咳咳咳……」
贾不真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太子注意节制啊,太子妃这温润的嗓子都快给人弄坏了。」
陆行云脸色羞红,是这么个理,这几日他的确放纵了,可她也并不无辜。
他眼睛没从她身上挪开过。
而沈如锦胸中的怒气急剧增加,本该是她的男人,如今……
他的示意她哪里可以回应。
沈如锦平复心情,看向贾不真。
「劳烦道长。」
贾不真取了方才用过的丝线,穿她手臂上,闭眼把脉:
「肝气上逆,郁结于心,加之头痛眼赤,当以清肝药物辅之,娘娘近日切勿伤神,俗话说牵一发而动全身,先调养几日,稍后贫道先开药方,先调养一阵,过几日贫道再到府中诊治。」
沈如锦说道:
「多谢大夫,如锦谨记。」
她将手搭在芜泽手臂上,看向陆行云。
「殿下,臣妾非是外出,只是闷了,出来走走。」
掩藏在袖中的指甲暗暗用力,戳进芜泽的肌肤,但她不敢有分毫的动静。
「闷?」
他嗤笑一声,并未追究。
「你可先回去休息。」
陆行云十分顺手地去揽她,谁知这次她没反应过来,直接就走了。
他面上有些挂不住,先前才亲热过,待人离开以后,他无奈笑道:
「一惊一乍的,看来是真吓着了。」
「殿下,此事怕是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