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慌,一切有我,信我。」
她能做的唯有点头。
视线里遭受重创而脱缰的马也被侍卫拦下。
沈雁栖的嘴唇颤动不休,下身的疼痛遍及全身,甚至牵扯着发声的喉咙,她几乎说不出话了。
陆行云一早就注意到怀中人凌乱的衣衫,以及沈雁栖虚弱的神情,他凑近了一点。
「出什么事了?」
「没有,什么。」
声音如细丝,不过他还是听清了。
「那便好。」
陆行云后方还跟着几个朝中大臣,他们受太子吩咐不便上前,见太子与太子妃相拥,便纷纷识趣离开。
陆行云将人带到自己的马车上,其馀事宜交由自己的护卫处理干净。
上了车她一头钻到他怀中。
「痛。」
「痛?怎么了!」
他心下一惊,这究竟是怎么了,先前还好好的,怎么这下成了这样?
「殿下,我没有,没有与别人……」
字句断断续续的,他皱紧眉头听着。
「我没有怀疑你。」
他将人搂紧,侧脸不小心磨蹭两下,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不会避开他。
「那,那好。」
沈雁栖晕了,陆行云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却发现她右腿上流了许多血。
「岂有此理!」
回府之后,他令府中的张太医前来治伤,脚上是被利器所伤,大腿似乎被动用了夹刑。
之后沈雁栖发烧,他屏退左右,一人照顾她。
「你怎么就不能让我安心一些?」
陆行云抚摸着她苍白的脸庞,她重病多年,今日又遭重创,这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的。
忽然,沈雁栖抓住了他的手,柔软的肌肤包裹着他的,眼里都带着笑意。
「娘亲,娘亲!」
他表情一僵,怔愣片刻,而后她突然起身扑了上来,头埋在他怀里。
「娘,不要打我。」
「什么?!」
陆行云神色凝重,他亲近她都不敢重力半分,她怎么说也是定国公的嫡女,怎会如此?
哪有亲娘对女儿如此的?
她又是最恪守礼教的,为何打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