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母亲会有什么关联,难道你认为目前她会对我做什么吗?你不要想太多了,我没事的,真的就只是蚊子,蚊子。」
她说得很快,喉咙都快冒烟了,音调也比平素要大一些。
「看来我得找定国公谈谈。」
陆行云敛去所有的温柔,抬腿向定国公府走去。
沈雁栖冲到他面前扶着他的肩膀,主动吻了上去,仅仅是嘴皮之间的触碰。
完事后她迅速闪开,脸上像是沸水里过了一遍似的。
「这样,总行了,你不许做多馀的事。」
红晕蔓延到脖颈,唇也跟涂了口脂似的,眼睛也红得不行。
眼泪挂在眼角,陆行云叹了一口气,温柔地为其擦拭眼泪。
「太子妃,你要我怎么办呢?妻子有任何损伤,做夫君的怎么可以置之不理。」
他用脸贴着流泪最多的一边,右手抚摸着被掌掴的左脸。
「我有自己的打算,这个巴掌,确实是别人打的,那个人不是母亲,是另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今天我真的很难过。」
沈雁栖一头扑进他怀里,低声啜泣,嘴里零星几个字眼就让他心疼不已。
她不愿意说,他也不能强迫她。
「可是与你妹妹有关?」
陆行云想到自己碰到的那个女子,当真是和她太像了,他险些就要认错,若不是声音差得太多,他一定就认错了。
「不要乱猜,带我走就是。」
到了马车上,她胸中的不满都已经发泄出来,就是陆行云的披风湿了一半。
他见她情况好转,这就又凑了上去。
「太子妃,今晚可是要圆房的,你让我好等。」
沈雁栖眼球疯转,这次是逃不了了,该怎么办?
「殿下,能不能再等等?」
「可以,你给我一个具体的答覆,一个月,一年还是十年?」
沈雁栖脑中一片混沌,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我……我也不知。」
她单手揪着胸口,这房肯定是不能圆的。
「夕夕,怕什么?你还怕我会吃了你吗?你在担忧什么?」
陆行云将人抱在怀里,让她坐自己身上。
沈雁栖破天荒头一次坐男人腿上,他不会是想在马车上吧?
「殿下,还是,那还是我自己去好了。」
她急忙从他身上下来,缩到角落里,捂着脸不敢看人。
陆行云偏偏贴近她,将人锁在自己怀里。
「太子妃确定要这样对我?你是本宫的妻子,行夫妻之事,再寻常不过,你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
沈雁栖慢慢抬头,委屈巴巴地说:
「没有,我只是紧张,一到这种时候就紧张。」
全身的血液开始沸腾,每次只要独处,她就控制不住自己,总是做出一些丢脸的事。
头倚靠在他肩膀上。
陆行云一颗心都要酥掉了,他从不会强迫她,他只想知道真相,她不愿说,他索性再等等好了。
「你不愿说我就不强求,方才是你第一次求我,我怎可不尽心?这玉我帮你要回就是,不过你要拿到它,还是要付些代价。」
他搂住她的腰,手不时摩挲几下,眼中带着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