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栖,你废这么大劲……」
她看她血流得越来越多,便不说了。
沈雁栖说道:
「这就是我的处境,随处都是不可信的人,娇红还是母亲给我的人,但我相信母亲不会做这样的事,她是沈如锦的人,慕容安,我想相信你。」
慕容安呼出一口浊气,而后攥着她的手。
「你可以信我,那你现在还去吗?你应该先看大夫。」
她摆手,「我想在我晕倒之前见他一面,求你帮我。」
慕容安缴械投降了,带着她直接爬了宫墙。
脚下没有一处平地。
风来得又急又猛。
「慕容安你是公主,走正门啊。」
「你个笨蛋,沈如锦也在宫里,你这要晕不晕的,我只能这么干了。」
带着一个拖油瓶到底不太容易。
慕容安还得时时刻刻注意周边的侍卫。
二人潜到行宫外围,沈雁栖快要坚持不住,她取了簪子扎自己大腿上,保持清醒。
她们隐匿在茂密的树叶里。
忽然歘地一声,几个暗卫打了上来,慕容安只得下去与人交战。
为首的正是沈瑜,他此时气势汹汹,丝毫没有之前搔首弄姿的模样。
慕容安觉察自己被骗,怒气更甚,但她没忘记自己答应沈雁栖的事。
「陆行云呢?」
「找死。」
沈瑜一马当先,剑锋直指她的心脏。
慕容安釜底抽薪,咻地一下,整个身体低下,靴子迅速找到他的脚,使了一个盘蛇功,手就扼住了他的脖子。
手指磨着唇瓣。
「你倒是很威风啊。」
「放肆!」
「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这样*才好玩。」
手掌忽然伸入衣襟,俊脸陡然一红,红到耳根子。
「原来是只白斩鸡啊,一点油水都没有,啧啧啧。」
她是故意为之,激怒他,脚下一直在缓缓移动,旁的暗卫她一点也不在意,那些人压根不是她的对手。
慕容安走到树下。
「下来。」
树上的人没有一丝回应,慕容安心中自责不已,沈雁栖受了那么重的伤,就不应该带她来这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