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烫。」
旁人也便不敢放肆,继续陈述详情。
「殿下,定国公府不可放弃,沈琢虽已上交兵权,其人在军中的影响力非同一般,大半武将都与他有交,这明显是冲着您来的。」
陆行云轻抿了一口茶,脸上却镇定自若。
「本宫自然明白,此事我另有安排,听说林之越大闹南风馆,沈瑜,我今日未曾唤你,你怎得不请自来?」
在场众人气声都小了许多。
「殿下,我……我知错,愿受惩处。」
「你忠心不二,谈何惩处,此前本宫欲促成你与慕容安的婚事,现下出了些变故,你便不要再同她来往,免得生出事端。」
「我,是。」
接着又说了许多,沈雁栖明白他的心意,更换茶水间他取了干净衣物,拉她到隔间与她换上。
「行云。」
「换一身保险些,慕容安性子急,如果让她看到你,暗处的人都看得见,这屋子里的都信得过。」
换好之后他的眼神又停在她的唇上,陆行云掐着腰温存了好一会儿。
第50章
沈雁栖是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含着她的舌,越来越不满足,沈雁栖感觉自己像是一摊烂泥,就烂在他身上了。
情到深处难自抑,「咣当」一声响令她清醒过来。
「无耻。」
她捂脸不敢看人。
「你且待着,我去看看。」
他离开她一步,她差点跌倒。
「你怎么变得这样弱不禁风,定国公府真是个不祥之处。」
长臂圈紧细腰,沈雁栖气得在他手臂上狠狠拧了一下。
「你还有脸说,谁让你那样的。」
陆行云不语,含住她的唇磨蹭了许久,知道她满眸蓄满了春水。
二人走到屏风前,一眼看出来人是慕容安,沈雁栖身子不稳一不小心触碰到屏风,弄出响声,慕容安冲过来,一瞧见人这副尊容,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好啊你。」
亏她在这偌大的南风馆东找西找,又是威胁又是恐吓的,把所有权贵都得罪了结果这人竟然自己躲着调情。
沈雁栖知她误会,赶紧摇头。
「弄月见过安公主。」
慕容安也及时反应过来,当着众人也不好拆台。
「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