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沈如锦?
她微微抿唇,沈如锦压根儿没有心,给母亲下毒的就是她,好歹多年的教养之恩,一点都不顾及。
成王轻抚她的脸庞。
「哈哈哈哈,你这个时候倒犯了慈悲心肠了,怎么,你甘心把你的丈夫拱手相让吗?」
沈雁栖摇头,嘴角上扬,正是不甘心,所以她一定会与这些凶徒对抗到底,哪怕粉身碎骨。
「不,他只能是我的丈夫,我绝对不会拱手于人,如锦从命。」
「那就快去。」
沈雁栖听命,然后重新把头巾带上,此时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她似乎闻到了薰香的味道,还有细碎的声音。
再睁眼,在大殿内,这次小沙弥没有带着她到处跑,但沈雁栖很清楚,自己不过才走了十来步。
待这人去接待其他宾客,沈雁栖蒙住眼睛,按照方才的轨迹走了十几步,发现自己就停在大佛前面。
而刚才她在密室里闻到的薰香与大殿上的分明是同一种。
「看来此行不虚。」
她站立许久镇国寺的香客还是很多,若是平常的寺庙她不会多想什么,可这是成王所在的镇国寺。
而且沈雁栖以往认为镇国寺这样的地方,上香的应该是官吏豪绅众多,可今日一看,平民百姓居多。
她有意撞到了一位姑娘。
「不好意思啊,姑娘你来许什么愿吗?姻缘吗?」
「哪里哪里,我是替老母还还愿的,上次监寺大人举办一场法会,母亲看了以后回去容光焕发。」
女子脸上却一点高兴的模样都没有,沈雁栖问道:
「那你为何如此愁眉不展,是有什么心事吗?」
「母亲着迷了,整日辟谷,我,但……」
这姑娘愁绪都要的每天生了根,沈雁栖惋惜道:「其实你我是同病相怜,唉,可也不知如何是好啊!」
「难怪我觉得和姑娘一见如故,原来竟是这样的缘分,可,母亲不吃不喝,病了也不求医偏听信神明,我对神明也颇为敬畏,但劳苦大众神明怎么能管得过来,张口就嚷嚷要见惠明法师。」
她一边说一边看着四周,就希望能看到惠明,却还是徒劳。
「姑娘,我觉得,现下不是劝不劝,长辈的身体为重,且不说这法师灵与不灵,就算是灵验了,这受众这么多呢。」
「不是不想,是完全没办法,算了,我得先回去。」
女子伤心地走了。这时乌青走了过来。
「小姐,这里果然不对劲。」
「看来你收货也不少,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走吧。」
出了镇国寺,偶遇慕容瑾,他将两人强行带上了马车,车里沈如锦陷入了昏迷。
沈雁栖笑道:
「你干的?真是禽兽。」
「不是我,她晕了,本意是装晕,但一倒下去,就真的晕了,再说她若不晕,你还能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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