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炯源笑道:「你们在打什么配合,哼!」
这时后面的仵作被押了过来,是岑炯源的人。
今晚的验尸,岑炯源不容许任何人破坏,包括陆行云。
「大人,还验吗?」
「当然要验,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我还能怕胖和尚跑了吗?来人,给我搜!」
岑炯源要当着全部和尚的面开棺验尸,恶心人是其次,他真是想知道自己姐姐死亡的真相,这一定不简单。
「是!」
足足上百人士兵出动。
慧源面色不佳,沈雁栖页急忙做着焦急的神色,急得眼泪一颗颗落下。
陆行云对她极为熟悉,她若真的心焦就不会如此,伸手揽着她。
「别害怕,有我在。」
她身体抖动的幅度增大,呜呜咽咽的声音也越来越夸张,陆行云的嘴角险些按捺不住。
他揉揉她的脑袋。
「别怕别怕,万事都有我在,没人敢你怎么样。」
「殿下,谢谢你,呜呜呜呜呜……」
鼻涕眼泪都蹭到了他身上,陆行云浑然不在意。
「傻瓜,我们是夫妻,我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一旁的慧源攥紧了手腕,袖间漏出一道亮光,那道光正照着沈雁栖。
岑炯源忽然走近擒着他的手腕,硬生生将刀片插入了慧源的袖子。
手筋硬是给切断了。
「方丈,累了,就先下去休息吧,本侯也不是不近人情,还有谁累的?」
岑炯源不知从哪里找出一条绳索将慧源的手臂缠紧,手腕上的鲜血没有一滴掉落。
旁人哪敢吱声,这一通吓就给人吓精神了。
「很好,不累就好,秦副将,将人给我好好地送回去。」
「是。」
慧源就这么咽了气。
「侯爷,发现,发现……」
前来禀告的下属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人封喉。
「终于是忍不住了是吗?」
岑炯源精准地确定凶手的方向。
「你早就知道?」
僧众中出来一个年轻人,其实凌厉不输于人。
「你敌不过我,何必做困兽之斗,告诉我背后之人是谁,我饶你一条贱命。」
「我知道不是你的对手,但你也别想在我身上知道让人关于王爷的事。」
这人一时着急说漏嘴了。
「王爷?哈哈,有意思。」
这人下巴微动,但嘴里空空,他震惊不已。
「你,你对我们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