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栖脸色一黑,难不成以前的事迹还要再上演一遍?那这个舅舅她有些不想要了,她只能勉强挤出一抹苦笑。
岑炯源轻轻一扔,沈如锦的骨头差点散架。
她与沈雁栖对视就像多年前那个夜晚,她们的对视,没想到今日又见面了,沈如锦心如死灰,上天似乎特别喜欢同她作对,没一条路都是错的。
眼泪徐徐落下。
沈雁栖蹲下用自己的手帕帮她擦泪。
「再多的伪装终有一日都会被揭穿,你说是不是?」
「哈哈哈哈哈哈……事已至此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沈雁栖,我不明白,为什么你的运气总是那么好呢!」
「我若是好运也不会让你鸠占鹊巢。」
质地柔软的丝绢仍旧帮她擦拭血污,沈雁栖平静得有些过分了。
她怒喷一口血沫,从前她被张莲抛弃,连个名字都没有,当身份对换,沈雁栖竟然有,甚至比她最惨的时候要强。
她拼尽全力要攻克的男人,也爱上了沈雁栖,命运不公,苍天不公,同样是定国公府的小姐,为什么她生来就要这么卑贱,这不公平!!
「沈雁栖,不该是这样,不对,你是怎么买通,他们的?」
「各取所需罢了,你现在反思,哼!为时已晚。」
沈雁栖起身朝着娇红丶小翠等人挥手,二人就下去带着宋婆子进入此间,正好宋婆子一眼瞧见了沈如锦,身体止不住地害怕。
沈如锦正好抬头对上了她。
这是奶娘,沈雁栖幼时断奶稍晚,后来也习惯奶娘跟着,镇国寺那晚她也是在场的,也是少数知情人之一。
「沈如锦,你当日害我性命,现在可别怪我。」
沈如锦瘫坐在地上,似乎已经认命了,当初以为人证已经死了,是她拼不过。
「各位大人,民妇当年一时鬼迷心窍听信谗言,将二位小姐掉包,让大小姐在外受苦十年,是我的错,求求各位饶我一条命。」
沈如锦反驳道:「你有什么证据,竟敢在这里信口雌黄。」
宋婆子按照沈雁栖所教导的,一把扯下沈如锦的面纱。
这会儿粉已经盖不住本来面目了。
沈如锦身旁的芜泽也顺势给她泼了一脸的水,冲散了厚重的胭脂水粉。
沈如锦的本来面目完完全全显露出来,和沈雁栖并无半点相似之处,与「过世」的定国公夫人更是一点不像,倒是有几分沈琢的英气在,尤其是下半张脸,简直是如出一辙。
「成王手下最后的赝品就是她,太子殿下,当年都是他们胁迫,可怜夫人已去,不知真相啊!」
宋婆子激动地说。
沈琢勃然大怒:「这出戏也唱了,栖儿,你怎么能如此,他分明就是你的夫君,你竟然还算计到了自己姐姐身上你真让我失望。」
他并不只镇国寺的详情,一心以为是沈雁栖的筹谋,哪怕事实摆在眼前他也不愿意相信。
接着沈皎进门。
「父亲,我能作证,栖儿所说,我能作证,就在一个时辰以前,她,杀了曲青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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