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说个笑话儿,嫂子那什么,我就先回去了,等宴衡身体好一些,我们再来找他玩。」
杜益阳点了点头,和任铁一块离开。
只是没过5分钟,杜益阳一个人回来,走到程钰面前说道:「嫂子,刚才任铁在跟前,有些话我不方便说,宴衡以前打过他的事,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第32章任彩凤就医
「我听说过。」程钰回答。
杜益阳又问:「那你知道,宴衡为啥打他?」
「因为他嘴贱。」
杜益阳见程钰知道内情,便不再细说那些不愉快。
「他什么人你心里有数就行,以后他再来,别留他吃饭。」
「好。」程钰答应。
杜益阳这才放心的提出告辞,对于程钰再次挽留他在家里吃饭的邀请,他也是干脆拒绝了。
程钰回到屋里,邢宴衡正在床边琢磨着什么。
他想起邢宴衡之前答应过任彩凤,要回矿上复工的事。
问道:「你真的打算回矿上?我不太赞同,第一,那工作辛苦朝五晚九的,第二干着也危险,前几天矿上出了一次事故,没有人伤亡已经是万幸。」
邢宴衡勾着薄唇,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你不想我去?」
「嗯,我担心你。」
「那我就不去。」
其实邢宴衡心里琢磨的就是这件事,等春节假过完了,村里各项营生都要复工。
邢宴衡必须得找一个正经事,即便赚不了多少钱,也要安安生生的做给别人看几天。
「那就下生产队挣工分去吧,咱俩一路去。」邢宴衡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一把将程钰拉进怀里。
程钰怕牵动他身上的伤口,不敢挣扎,就那么安静的在他怀里坐着。
四目相对,她望着男子那双出神的眼睛,里头对她的喜欢快要溢出来。
程钰克制不住的心软,抬起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男人的唇凑了过来,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
触碰到的一瞬间程钰就想躲开,却被他的大手托出后颈,深深的吻了下去。
邢晏衡含住她的唇瓣儿,辗转着,舌尖儿便钻了进去。
勾着她的纠缠在一起,没一会儿他的呼吸就重了,手也开始不老实。
程钰身上穿的棉袄是订扣的,一扯就开。
身上被他攥得生疼,她哼咛了一声,邢晏衡有些失控,想要把她按在身下。
「不行,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
「没事,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有数。」邢晏衡嗓子沙哑。
他这一走就是小半个月,回来身上又带着伤,坚持到过完年,每天搂着香喷喷的媳妇儿,能看却不能动,可想而知忍得多辛苦。
「那也不行,大白天的让人听着多羞!」程钰拍开他的手,把衣服拉好,从他怀里站起来。
届时,灶火里传出任彩凤做饭的声音。
「我去帮咱妈忙活忙活,你也起来吧,把屋子里头扫扫,别整天在床上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