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拔的人都出事了。
那我还混个啥。
集团里也没威望了。
“辉哥,你讲的话,确凿吗?”
“我妹夫亲口说的,他是个老实人,也不敢对我讲假话。”
“你等会,我打个电话,一问便知。”
说罢就拿出手机,打通了康延飞的电话。
那头的飞仔,依旧很礼貌:“山哥,这么晚还没休息啊,有什么指示。”
“飞仔,哥问你点事,你得老实回答我。”
“诶。”
“你,是不是跟一个姓赵的老板,来往密切?”
“姓赵的?”
“嗯!”
“嘶。。。。。。我没有啊,我没什么圈子。。。。。。”
“那人就在福永的。”
“福永?”康延飞更是疑惑了,顿了顿忽然道:“你说的,是我表叔吧?”
“表叔?”
“对啊,就是在咱们集团对面,开理店那个,我之前跟你汇报过了呀,我跟他是常来往,亲戚嘛。”
这么一说。
我就想起来了。
原来这姓赵的,就是我们集团大楼对面,那个开新式理店的老板。
就是给人花式洗头,洗眼睛的老板。
最近赵老板生意很好,赚了不少。
飞仔确实跟我汇报过,说是飞仔建议赵老板开理店的。
当时康延飞就想着,集团这么多人,去关照一下,理个,表叔生意也能做起来。
却没想到,这赵老板,是个经营鬼才,一下就把买卖做大做强了。
人家不靠理,靠洗头。
这倒是完全出乎了康延飞意料。
为了避嫌,康延飞选择主动上报,告诉我他没参股。
只是。。。。后面欺负妹夫的事,飞仔是否参与呢?
我忧心的再问:“赵老板,最近想搞个餐具公司,跟人在竞争呢,这事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