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了。。。。。。”
“额。。。。。。”
梦娇推着我进浴室,然后自己回去,取下手链,准备装起来。
我站在浴室门边,踌躇了一会儿。
从门缝中再次看看老婆,想知道,她究竟为什么伤感了一下?
当梦娇把项链取下来,装进饰盒,把饰盒放在柜子里的时候,我明白了。
梦娇的饰柜里,居然有个一模一样的饰盒。
也就是说,阿辉媳妇送的这套饰,梦娇原本就有一套。
我草
用北三省的话说,这不是整岔劈了吗?
难怪梦娇刚才眼神里,会流露出那么一丝伤感呢。
她分明柜子里有一套一样的饰,我还带回来一个跟她一样的饰来。
那不是纯多余吗?
要说这饰,是我自己买的。
那么就说明,我平时没有关注梦娇的穿戴,没有把她放心上。
连她本身有一套这样的饰都不记得。
要说是我买的,那我就能答上来,手提袋里是什么东西。
我就能答上来,这些东西买了多少钱。
显而易见的,我在骗梦娇。
而梦娇也知道我在骗她。
可是她还是配合着我,演完这段游戏。
难怪她要叫我进来洗澡,这是要验收一下作业质量呢。
看看我,昨晚上在羊城,有没有乱来。
这是常规操作了,昨晚上没有电话查岗,就已经十分难得了。
作为有家庭的人,交作业是基本的
而且,我刚才那么忽悠她,她肯定要多想的。
甚至可能会想,我带回来的这些东西,是不是本来送给别的什么女人的?
然后那女人不要,怕浪费,这才顺手带回来给梦娇的?
女人都是爱乱想的,不排除会想到极端情况。
所以她要验收作业也是正常。
糊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