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在厨屋帮沈临川烧火呢,闻见锅里飘出来的香味也伸了下脖子,沈临川朝人家露出大白牙,“香吧,我做饭还可以的,其实我也不是那么没用。”
“没事的,只要你能和我生崽就行了。”
这小哥儿直愣愣的话语惊得沈临川咳了起来,咱两到底谁是小哥儿呀!沈临川有种被调戏了的错觉。
做了饭沈临川给端了出来,三人坐在院子里吃饭,周屠户不住得夸沈临川做饭的手艺好,周家就他们父子两,平日里还要收猪杀猪卖猪的,挺忙的,有时候忙起来这饭只能随便对付一下。
沈临川笑了笑,又见那小哥儿端着满满一碗的糙米饭大口大口吃着饭,筷子不停地夹着菜,可见也是喜欢他做的饭的,特别是那道炒猪肝,可是吃了不少呢。
沈临川见周宁胃口这么好,也不由多吃了半碗饭,看着这小哥儿吃饭都觉得饭香了不少。
下午半晌的时候就有周家的同族过来帮忙了,各家各户送了家里的桌子凳子过来,只等着明天用了。
这和周大家关系最近的就是周老二了,下午的时候倒是没见到人过来帮忙,周家同族过来送东西的时候,沈临川帮着一块给接了过来。
听说这周老大家招了哥儿婿,还是个童生呢,不少人没见过呢,纷纷好奇地打量着沈临川,看样貌倒是不差,就是文弱了些。
有人看得直摇头,听这书生一个村的人说,这书生可是个连地都不下的,就知道吃喝,把沈家哥嫂气得不轻,要不然沈家供了这么些年的读书人,怎么突然不供了?
这读书人日后要是出息了,他们沈家也是能光耀门楣了,要不然怎么会便宜了周家呢。
有人看着沈临川摇了摇头,一个啥都不会的半吊子读书人,看着那身板还没有宁哥儿结实呢,就算是入赘了也帮不上周屠户什么忙,难不成还能帮周屠户杀猪不成,这主儿可是地都不下的人呢。
沈临川倒是热情地接过来桌子,“大叔给我吧。”
沈临川忙活了一会儿额头都出了汗,忽然身后一双手接过了他手上的桌子,“我来吧,你歇着就是了。”
两人这会儿挨得近,沈临川突然发现周宁好像比他还高小半个头呢!他和周宁比起来,他反倒是更像个柔弱的小哥儿。
天杀的!沈临川深吸了两口气,他默默安慰着自己,没事,没事,他刚满十八,比周宁小上一岁多呢,他还能长!
夜里睡觉的时候,沈临川跟着周老大睡东屋,正房睡着周宁,等成了亲了,沈临川就跟着周宁睡正房。
不知为何,沈临川躺在临时给他铺的竹床上睡不着,竟然紧张了起来,两世他可是第一次成亲呢,虽然只是做做样子,但那也是成亲呢!
沈临川翻来覆去睡不着,竹床发出吱呀声,黑夜中传来周大的声音,“临川,还没睡呢。”
“爹,还早呢,不困。”
“爹知道,你是个读书人,瞧不上我们这杀猪的人家。”
沈临川翻了个身,“爹,我真没有看不上杀猪的,我就是紧张得睡不着。”
听沈临川这么说周大才放下了心,对面又传来一声叹息。
“你就是不喜欢宁哥儿,也多担待着点,宁哥儿他六岁就没了小爹,我一个汉子照顾一个小哥儿难免有些粗糙。”
“不大一点就跟着我下地干活,个头还没灶台高呢就帮我做饭了,我去镇上卖猪肉,他就跟着我一起,他那会儿还小,我就让老二家的照顾,那时候也是委屈了宁哥儿了。”
“到了十二三,更是帮着我在镇上卖肉,你说有哪个小哥儿做这些事的,哎,是我对不住他……”
周大絮絮叨叨说了起来,对于周宁之前的事,沈临川并不了解,只知道周宁是个能干的小哥儿,听周屠户这么说了心里也软成一片。
沈临川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后面也被领养过,但那户人家生了小孩儿又把他给退了回来,寄人篱下的滋味他是知道的,想必周宁在他二叔的日子也不好过。
在周大的絮叨声中,沈临川睡了过去,一早就被周大给叫了起来换新衣裳,他的是一身深蓝色的长袍,白色交领,衣裳做得倒是挺好的。
周宁也换上了一身新做的短褐,原本周屠户想让隔壁王大娘给周宁做一件红色的长袍呢,结婚不都是这么穿的,周宁不乐意穿红色。
那红布贵不说,穿一次也没啥用了,还不如选个其他色,就当做身新衣裳了,逢年过年还能穿穿。
周屠户拗不过周宁,就买了身好料子给周宁做成了短褐,颜色也是蓝色的,就是比沈临川穿得那身浅了一些。
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周宁,沈临川嘴角抽抽,两人一比那周宁跟新郎官似的,他就跟给要出嫁的小媳妇儿似的。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