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开始,到底是怎么会这样的?她思绪模糊了,就算自己拼命的回想,怎么都想不起这样的关系是怎么开始的。
有人在门外敲门说话。
“老婆,我回来了,你在洗澡吗?”
思绪被硬生生拉回现实,田又青这才发现自己正揉着阴部,里面已经湿润异常,面对自己生理的反应,她感到莫名的羞耻,迅速离开浴缸。
就寝前,詹立学把夏漱津的担忧告诉了妻子,田又青没有任何表示。
詹立学猜想她心里对父亲仍存有芥蒂,本来打算借由她安抚一下妈妈,过去两人关系也挺密切,现在看来这想法也许不实际,自己太一厢情愿。
然而,他耿耿于怀的,是夏漱津今晚那身素白吸睛的装扮,始终在脑海萦绕挥之不去。
床上另一端的田又青却是不同思绪,女人心思向来较细腻敏感,对于婆婆的偶有察觉并不意外。
某一种程度来说,现在的她,对这样的现状感到刺激,夏漱津永远想不到,媳妇在内心深处悄悄燃起对她的竞争意识。
詹立学则不能理解自己为何对妈妈有异于伦常的期待,辗转之下难以入睡,只好起床到厨房喝杯冷水。
丈夫起身的动静,一时打断田又青驰骋的动念,这时恍然方才自己怎么会萌生那种要不得的心态,心里顿时矛盾不已,再怎么说,婆婆尚是最无辜的受害者,她偏差的心思让自己深深自责。
她需要片刻的解脱,她需要丈夫浇息自己纷乱丛生的欲念。
于是起身往厨房走去,但那里没见到丈夫的身影,田又青左顾右盼一会,隐约听见细细的呢喃自客厅传来,她悄然循声而去,赫然发现丈夫在沙发上光着下半身,闭着眼且眉心深皱,一手握在坚硬的阳具上快速的套弄,嘴里频频呻吟:
“哦哦……妈妈……哦,干你,我想干你……”
田又青吸着气旋即隐身贴在墙后。
虽然知道丈夫对婆婆有些超越母子的想法,但她解读那是一种恋母情结而已,从来没想过婆婆竟是丈夫的性幻想对象,甚至引以为泄欲的对象。
“立学,他真的对妈妈……”
我不是也……越是禁忌越诱惑,道德在此时只能沦为薄弱的防线,轻易的就能跨过。
田又青想到自己根本没有立场指责丈夫,也许才下意识躲在墙后。
耳边詹立学大胆的呻吟同时挑逗了田又青的欲望,她不禁伸手探进裤内,将手指缓缓插入湿润的蕊心,轻扭着腰,投入幻想世界里旖旎的性爱之中。
夜深人静之时,两夫妻怀着不同的憧憬,各自寻求解脱之时,田又青压抑的记忆再次鲜明的浮现。
她想起那晚,丈夫要求她穿上婆婆的白色套裙,他想借由这样的视觉,将自己化身转移成婆婆,然后把老婆当作妈妈泄欲,可惜事与愿违,忍不住反胃跑去了厕所。
因此,便宜了那个醉酒的公公错把自己当成了婆婆。
这都是源自丈夫心底这种不正常的念头所造成的错误。
难道在他心中,身为妻子的我只是婆婆的替代品?
田又青渐渐打开记忆之门,过去几个月,她想也想不起的起源。不,应该是自己不愿想起的那晚,以及之后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