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小琦要赶着回办公室,“不了,我们得赶紧回去,有时间再聊吧。”
他们一走,詹季春终于松手。
田又青紧夹两腿一边喘着气,一边低声埋怨:“你,你想害死我吗,万一被看见传出去??”詹季春在眼前扬起那两只手指,指尖湿润泛着透明珠光,她像是底牌被掀开的赌徒,羞红脸一时也说不下去。
还来不及思考什么,詹季春拉着她快速离开餐厅,拐了几个弯,看到洗手间就走进去。
“啊,不不要,这是男洗手间,放手……”
任凭田又青如何奋力抵抗,还是被他一把拉了进去关上门。
这时她慌了,“你,你做什么……”詹季春双眼冒着火,再也顾不得什么,往前一扑大嘴再度贴上她柔软的唇,并且疯狂地吸吮着香舌,尽情品尝女人口腔芳香的唾液。
宛如遭受电击似的,她瞬间失去思考能力甚至忘了抵抗,只记得男人粗鲁的气息扑面而来,接着有一双手撩起短裙,坚硬的东西靠前而来,拼命摩擦早已湿得不象话的阴阜。
她喘息着,身体不自觉得扭动迎合,心里疯狂的嘶吼“啊,就是那里,好疯狂,那里太令人难受,动啊……”忍耐许久的焦躁感,终于找到发泄的管道。
詹季春放开她的双唇,让她的重心倚在墙上,接着便低身抬起她的脚,并且脱去高跟鞋,望着美腿当前,不假思索就将饱含唾液的舌头顺着小腿往脚趾舔去,嘴里温暖又潮湿的感觉让田又青忍不住呻吟起来。
“唔,哦……那里,那……不要舔……”
她每根脚趾轮番被放进嘴里彻底品尝,惊异的销魂感受,旋即自脚尖传递至大脑,田又青从不曾被男人这般伺候,变态又刺激的禁忌滋味一时令人欲罢不能。
无论是小腿、脚背、脚心、脚趾,詹季春无不舔个彻底,在每一个部位皆留下他的唾液,黑色丝袜已然分成深浅颜色,经过唾液舔湿的部分颜色较深同时透出肤色。
而从未被男人舔遍的田又青,大量的爱液正自蜜穴不断流出,剩余的一点清明隐隐中她知道,“怎么办,快了,我要被那个了。”
“不能,春哥,我们不能,放……放手,我头好晕??”
隔着门的外头,突然响起细碎的脚步声,两人同时一惊停下动作,田又青摀着嘴不敢发出声音来。
“唉,忙死人,从早到晚一泡尿忍到现在才解放。”
接着是“哗啦哗啦”的水柱声。
詹季春轻声手边动作,缓缓褪下她的黑色丝袜,将丝袜揉成团塞进口袋后,双手往后田又青背后探去,毫无忌惮就在隆臀上肆虐,要不是外头有人,真想狠狠地捏几把。
为了不发出声音,田又青不敢用力挣扎,反而便宜詹季春,他抽回手随即拉开拉链,掏出坚硬满布青筋的肉棒,她惊恐的摇头,简直快把脑袋摇断。
詹季春举起食指放在唇边示意不要发出声音,然后在她耳边细声说:“硬得受不了,你看看。”
他让田又青套弄阳具,铁一般的硬棒在她手中穿动时留下黏稠汁液,那烫手的温度使她意志动摇,“唔……好硬好粗……”蜜穴里搔痒钻骨的催情力道同时在体内酝酿。
细碎的脚步声乍响然后越来越远。
“把它放进去你身体好吗?”
耳边传来像是挑逗又像是祈求的口吻,田又青望着手中那黝黑丑陋的肉棒,在心里煎熬不定。
“你如果不愿意,我们就别继续。就让我每天看着你的照片自慰就好,你说呢?好不好?”
光滑狰狞的龟头顶着阴唇前后摩擦,田又青怎能受得了这般挑逗,蜜穴因而分泌出大量的爱液,但脑海时时浮现丈夫的脸孔,她紧抓住这一丝救命稻草,与身体求降的反应顽强抵抗着,始终没有点头。
詹季春一边厚重的喘息着,一边继续煽情的耳语:“或是……让我插进去,狠狠地进去然后抽出来再插进去,我们一起达到美妙的高潮,又青,想不想?那样多舒服,嗯?”
“不,不,我不能对不起立学……求你不要逼我……”
“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人会知道的,你看你,身体颤抖的好厉害,很痒很难受吧?放开自己,他不会知道的。”
他边说边解开田又青衬衫钮扣,接着掀起胸罩,朝思暮想的一对圆乳立时蹦弹而出,詹季春不假思索张口就将乳头含进嘴吸吮,舌头在乳蕾上不断环绕挑弄。
那里是田又青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理智防线几乎溃散。
“啊啊……痒,这样我受不了。”
虽然声细如蚊,极度压抑的下场,却是加速濒临崩溃,詹季春使劲搓揉那对豪乳,“啧啧,就是这对奶子,真好看,手感太好了,哦哦……立学每晚都这么玩弄它们吧?你会为他奶交吗?那是什么感觉,一定很爽是不是?”
田又青无意识地加快手上套弄的速度,蜜蕊淫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詹季春知道时候差不多了。
于是挺起腰,几次作势往肉穴插进,当龟头挤进些许就拔出,这番动作吊足田又青胃口,不能获得解放的性欲终要爆发。
“啊,你要玩死我吗,不要这样,啊,不管了,你给我进来,快,插我,快插进来。”
她终于不敌这般玩弄高举白旗,詹季春双手环住她的纤腰。
“媳妇,准备好,公公的肉棒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