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意外总在不经意的时候发生。
詹立学刚走进卧室,正要呼唤妻子就听到浴室里传来细碎的说话声。他听不太清楚,不经意靠近了些。
“又说些恶心的话,才……才不是因为……”
妻子洗个澡在跟谁说话?他又更靠近些。
“这个时候他正在客房门口偷看妈,没在房间里,不会让他听到。”
咦?在说我,妻子什么时候察觉的……?
“这不是你要的结果吗,万一今晚就……”妻子轻笑一声,“自私鬼,媳妇跟老婆一个都不放手,你真晓得占便宜。”
“不了,我……我觉得有点愧疚,他毕竟是我丈夫,唉,我不想再这么做了。”
“这个时候还……晚点再拍,拍好再传给你总可以吧?”
“什么奶子、小穴,难听死了。还这么说就再也不拍。”
詹立学听得背脊发凉,渐渐明白田又青在跟谁说话。
田又青惊觉外头隐约有声响,慌忙将手机放进口袋,假装刚从浴室走出来。
“哦,看来我运气真不错,正好赶上美人出浴呢。”詹立学这时刚走进房间。“你看你胸前那两座山峰都露出来啦,哦,好养眼哩。”
“呃,什么啦,别毛手毛脚,人家刚洗好澡的。”
詹立学扑了上去将妻子压倒,顺手解开她腰间系上的细带将衣袍敞开,香艳的裸体瞬间映入眼帘。
“不要,讨厌,我……唔……”
田又青防不胜防,丈夫二话不说吻住她的唇就把舌头伸进嘴里。
两手也没闲着,快速褪去裤子便拔枪上阵,龟头很快就顶在穴口,不住的上下磨蹭。
“这位美女,快张开你的腿,我们一起做些舒服的事,带你上云端去。”
随即在枪头吐上一口唾沫之后,田又青“啊”的一声,肉棒已然直入蜜穴。
“老公,你干嘛……啊……”
肉棒进入蜜穴之后,没想到里面早就湿得一片胡涂,妻子象征性往他肩头轻捶两下,“你偷袭人家……啊……不要这么大力,妈……妈在,会听到……”
“你里面怎么湿成这样,是哪个野男人干的好事?把你弄得这么浪……”
“没……没有,你乱说……嗯哼……老公……啊……”
嘴上这么说,但进出十几次便发出销魂的呻吟。
“你真淫荡,告诉我……你被谁上了……被谁教坏……说……”
詹立学的判若两人,凶猛的狂抽猛送,田又青以为他是偷看婆婆受到刺激才宛如野兽,因此也放开的配合着他。
“对,我给别人弄过了,他每天都侵犯你老婆,每次都在里面射精,想要你老婆给他生孩子,啊……对,快,深一点,用力……哦哦,老公……好舒服……”
她抛开了理智,在他耳边一边颤抖一边气若游丝地着说:“他还要我当他的性奴,我答应了,下次让他在你面前干我,好不好?那一定很爽,爽死了。”
他发狂的紧掐妻子纤腰,望着妻子上下剧烈摇晃的乳浪,腰际爆发出猛爆的力道。
“难怪你越来越骚……难怪……随时都想要被塞满,想要被侵犯是吧,好,让我干死你,干坏你,再也不给其他男人用,干死你……”
他拧着妻子发丝使力拉扯,同时瞪大着双眼盯着既痛苦又发浪的妻子,无一丝怜惜。
两人下体接合处,激烈的碰撞出“啪啪”的声音田又青全身酥软,愉悦的同时惊觉丈夫此时并不像做爱,更像是怀着愤怒一味的发泄。
但这却给夫妻俩带来史无前例的快感,令人感到晕眩且飘飘然。
她简直快被丈夫拆解,却欣喜的奔向毁灭,只求痛而销魂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