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情形下,他只好选择最直接的报复—在这对狗男女面前蹂躏妻子。
不过,他完全没料到,在那个当下,明明知道父亲还在电话在线,进入妻子体内发疯泄恨的过程,却演变成将性欲引燃至另一高处峰火,他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在那个时刻会处于极端的兴奋中,他想借机揭发妻子不贞的心机,透过她亲口表露时,竟意外的煽情使人难耐。
她承认自己是一淫荡不贞的女人,还更进一步想让丈夫知道,愿意在他的面前用肉体尽情愉悦他人……为什么?
这是不应该的,难容于社会世俗的。
可是,竟如此令人难以抗拒,令人这般向往。
他理不出头绪,迷茫的望着天花板。
这个晚上,受到这对夫妻挑起欲火的,还有一个人。
夏漱津在儿子退出房间后,便难以入眠。辗转的想到儿子方才对自己所做的。
她虽然讶异却可以理解。
诚如媳妇所透露的,儿子对自己除了母子间的亲情牵绊,尚存在另一种情愫,身为母亲,在陈年往事中串连起许多的蛛丝马迹后,多半能一知半解。
记得那孩子刚上国中时,就不再与他一起共浴,就因为他长得快,身高也即将超越自己,雄性特征生长越发成熟等诸多因素,自己认为那是一个很好的时机,该放手让儿子朝他该走的路成长茁壮。
而那天,立学在房里嚎啕大哭,错以为妈妈不爱他了。
自己将他抱在怀里时,心里也同样凄苦。
又有谁知道,小学阶段那孩子在性征已非常明显,好几次望着自己身体,那命根子总勃发的让人脸红心跳,随着日子的推进,也越来越大,越硬,越……妈妈也是女人,以母爱为名的手,多次在他勃起因而害怕受惊时,每每触及血管贲张的小棒子,依然止不住内心属于雌性砰然跳动的情欲。
她担心,再下去恐怕要失守。
趁着他升上国中,改变共浴的习惯也属名正言顺。
只是孩子长大了,他身上男人的轮廓逐渐清晰,对异性的看法也慢慢不一样。
好几次在他床下发现几个揉成团的卫生纸,原以为是写给女生的情书,展开后,那扑鼻而来的雄性味道,让她几乎摇摇欲坠。
儿子知道自己每周就会进房替他打扫房间,从最初的一两个纸团,没几天就变成了四、五个,一周后更肆无忌惮的累积了十几个。
讶异于青少年强烈的需要,一方面又担心他的身体不堪负荷。
高中后,安排他在自己的班级上也好就近照顾。
班上清一色是男学生的班级导师往往最是辛苦,这年纪的男孩在异性的接触时间上除了母亲,其余的便是女老师了,何况她两者兼之。
她又怎么会不知道,有些男学生为自己取了什么绰号,又或者对自己身体的特征指指点点,绘声绘影多所评论呢?
只是立学身在这个班级上不愿被同侪排外,对自己要求不向其他人透露彼此的母子关系以求自保的态度令人难过。
从此,他与其他男学生对班导师的轻蔑嘲弄,以及性别上任意模拟的态度也趋向一致了。
虽然并没有听过他说什么,只是没想到,床底下纸团的生产数量已经大大的超越以往。
夏漱津心里很是后悔,当年如果能理解,那是儿子受到其他同学对自己产生绮想所造成的结果,便能及时导正儿子对女性有正面的看法,而不致于因为压抑而扭曲。
所以,儿子抚摸自己的双腿,她并不意外。相反的,夏漱津确信他需要一个扭转的机会,释放经年累月被压抑的欲望。
想到这里,她以为两夫妻已经睡了,走出房门想喝个水,却意外被“啪啪”的声音吸引。
她将耳朵俯贴在他们卧房的门外,听到激烈的床板磨擦声、厚重的呼吸以及两人密集的淫言浪语。
夏漱津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几步。门的后面,两夫妻正激烈的缠绵,理智要她躲开,奈何不听使唤的双腿动弹不得。
隐约听到,“对,我是妈,想射了吗,射进来……快填满妈的骚穴,哦哦……妈想要儿子射进来……”
她双手掩口大惊失色,想到媳妇曾说夫妻间的情趣……真实面对时,却茫然失措。
还来不及收拾内心的惊涛骇浪时,里头传来儿子的吼叫声,她仓皇地躲回客房去。
然而,下腹灼热起来,躺回床上的她,脑海里不断回荡:“儿子,快,妈下面好痒啊……”的勾魂声音,直到忍受不了,才将棉被盖紧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