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然牢牢地把小狗抱在怀里,拒绝了佣人的提议。
他要亲自抱着小狗狗才安心。
佣人没办法,只能跟在他后面护着他,生怕他也一个不小心摔倒了。
别墅内。
陈若兰拿出了一把药丸。
她脸色苍白地倒了一杯温开水,犹豫了一下之后,把药丸都吞了进去。
这些都是缓解焦虑的药物。
她最近发现自己的神经越来越紧绷了,不靠这些药物根本过不下去。
她昨天才回到公婆那儿被大训了一顿,今天又看到各种报道在评判她的家事。
这些报道和她公婆的口径很一致,无非是说她这么一个只有初中文凭的花瓶,能够嫁进秦家这样的豪门肯定是用尽了心机,不知道当初用了什么法子才勾引到了她丈夫。
陈若兰很想改变一点什么,但是现状根本不容她反抗。
她确实学识不够,很多东西都弄不懂。
此外,她现在的大儿子格外叛逆,管不了,小儿子又还小,不用花太多精力去栽培。
这导致她整天无所事事。
人只要一闲下来,就会想很多不好的东西。
那些东西如影随形,像噩梦一样缠着她。
她像掉进了沼泽一样,越挣扎越往下陷,没有一点办法。
陈若兰吃完了药,就跟耗费了很大心力一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喘着气。
这时,秦野从楼上下来了。
他昨晚和同学们一起打游戏,玩到了凌晨,然后一觉睡到现在才起来。
他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衣,头上戴了一个鸭舌帽,一看就又准备出去和那群小弟聚会。
陈若兰抬起美丽且苍白的面庞,看向秦野:“又要出去?”
秦野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然后继续往外走。
陈若兰蹙眉:“秦野,你现在也到了该懂事的年纪了,怎么一天天还是这么不听话了呢?”
秦野莫名地看向她:“我怎么了?”
陈若兰教训道:“你就应该把你的心思放在学习上,好好准备你的升学考试,整天和一群人在外面胡混有什么意思?”
秦野撇了一下嘴:“又来了,真啰嗦。”
放在平时,陈若兰管不了这个大儿子,可能就不管了。
但是今天她的心情格外暴躁,眼下又被秦野这么一顶撞,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都在突突地跳。
她一下爆发了:“是不是无论我说什么你都要顶嘴?我告诉你,你要是今天敢出这个门,就不要认我这个妈了!!”
秦野也没想到陈若兰突然爆发。
他有些诧异地看着自己这个往日一向柔弱又美丽的母亲,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气氛僵硬起来,整个客厅一片死寂。
陈若兰则是刚发完脾气之后就冷静了下来。
她怎么了?她现在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像个疯子一样是歇斯底里?
这还是她自己吗?
就在有些无法收场的时候,一道小小的身影跑进来,缓和了凝固的空气。
“妈妈,快来看看,小狗狗受伤了!!”
一道稚嫩的孩童音在寂静的客厅响起,像是一股暖流冲破了阴冷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