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崇看他们二人一眼,两个人还在眼神拉锯,他别过脸,冷漠地回到柜台算帐去了。
这些日子
他不在,这些人估计是想不到清帐这回事的。
拉锯战以薛明辉的失败告终,他鼓着脸,气汹汹地往楼上走。
盛元冉看见了,凑过来担忧地问:「白姐姐,掌柜的没事吧?」
「别管他,他每次都这样。」白榆不甚在乎,到后院去找点事做。
大堂只剩伏玉和江崇,盛元冉看了半晌,做出选择,走到伏玉身边,问:「伏玉姐姐,你想去看戏吗?」
刚才薛明辉也没问伏玉意见,盛元冉担心她不愿意去。
「都行。」伏玉的声音如同一滩死水。
盛元冉自讨没趣,不再多说,跑到后院寻白榆。
翌日。
虽然江崇百般推辞,但还是被薛明辉拉着出来了。
他本想转身回去,但于老笑眯眯地开口了:「小江啊,你也不要一直自己待着,多出去走一走,交些朋友才好啊,小薛掌柜也是念着你才拉你出来的啊。」
有人撑腰,薛明辉背后跟翘起了尾巴一样,得意洋洋:「听见了吗,本掌柜是为了你好。」
江崇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但也没说什么,和众人一起去了戏班子处。
戏班子名叫曲家班,相当通俗易记的名字。
几人到时,园内观众只有他们,之前来宣传过的少年给他们上茶点。
他把点心放到盛元冉面前。
「小兄弟,怎么称呼?」于老问他。
少年飞速瞥了他一眼,低头恭敬答道:「齐冶。」
「小齐公子,怎么只有我们来看?其他人不喜欢吗?」
此言一出,齐冶脸色差了许多,但还是回他:「今日演的是新戏,班主交代了,只有几位能来看,正式开演得几天后。」
「哦。」薛明辉笑起来,「多谢小齐公子。」
被他谢了的小齐公子脸色还没恢复,生着闷气回了后台。
白榆一边拿桌上的花生仁吃一边感慨,薛明辉真是一如既往的「纯真」。
很快,台上便开演了。
红脸黄袍,腰系蓝带的猴子登台,紧接着就是扮演白骨精和唐僧的伶人上台。
上半场戏看得十分精彩,除去白榆心情复杂外可谓是非常成功。
中场休息时薛明辉还在回味方才猴子打的棍法,瞥见墙根下还有一杆棍子时激动得就要离席去取,江崇把他拉回来。
他略微不满。
江崇不言,冷冷看他一眼,薛明辉不敢了,乖乖坐下。
「砰!」
外面突然传来巨大响声,众人下意识回头看,门外站着一行六人,五男一女,其中一位是鬓发微白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