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晏眨了眨眼,没立即回话。
江崇听见声音走过来,快速打量一番后疑惑地看向白榆,像是在说她竟然也能有徒弟?
白榆:……
「你好,在下竺晏,是师父唯一的徒弟。」竺晏笑道。
江崇颔首:「江崇。」
「江先生,」竺晏相当自来熟,将包裹摊到桌上,把钱袋取出来,然后全部交到江崇手中。
「这是何意?」江崇攥着袋子。
竺晏坦然道:「这是为了感谢你们对师父的照顾。」
白榆倒吸一口冷气,似是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
什么照顾?
谁照顾谁??
他们照顾我???
这是赤裸裸的污蔑啊!!!
江崇收下钱袋,嘴上道:「言重了,谈不上照顾。」
竺晏:「那就当是我这段时日的房钱。」
「可以。」江崇示意他跟上去登记。
白榆追过去,拉住竺晏手腕:「你要在这住下?」
「是啊,师父,不可以吗?」说这话时,竺晏睁大眼睛看她,语气失落。
白榆尚存的良心隐隐作痛,一时说不出拒绝的话。她心乱如麻,脑子里反覆回荡着两个字——完了!
她要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有徒弟,而且有了徒弟又不管?
天哪天哪,她之前编故事的时候说了什么来着?
糟了,记不清楚了,到底都编了些什么啊!
快想起来,想起来,想起来啊!!
不然就真完了!!!
「嘣!」
一声巨大的声响。
白榆神情恍惚,摸了摸耳朵,难道她功力已经强到将脑内东西外化了吗?
她视死如归地抬起头,就见江崇一脸匆忙地冲出柜台,竺晏紧跟其后。
怎么好像有股焦味?
白榆慢慢将脑袋往后挪。
后院烟雾弥漫,甚至有少许渗到大堂来了,烟雾中还能看见些许火光。
如果所料不错,应当是于老做菜出问题了,她仍有馀思。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