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冀地扫了一圈。
盛元冉还在继续:「不止如此,齐师兄还总把东西塞我手里,有时是花,有时是糕点,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物件,他是把我当置物的桌子了吗?而且等我找到他把东西给他时,他又不要了,他是不是自己懒得处置这些东西?」
盛元冉说完,希望众人能给她解惑。
端木楚同样期待地等着。
「确实很怪。」薛明辉最先说话。
端木楚心情复杂看他一眼,看来这位跟盛元冉差不多。
「许是失心疯了。」伏玉淡定道。
众人一惊,纷纷看她,她面不改色,解释:「失心疯很常见的,我好多师兄师弟都患上了。」
「这,总不会无缘无故就失心疯吧。」端木楚试图把众人思绪拉回来。
伏玉想了想,道:「恐是曲班主对他要求太高,他做不到,因而疯了。」
她那些师兄弟们,就是这么疯的。
不知是因为她语气太过平常还是因为别的,场面因她这番话沉积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江崇开口打破气氛:「曲班主不是这种人。」
盛元冉也回过神,连忙附和:「对,曲师父他很好的,绝对不可能这么对齐师兄。」
「那他为什么发疯?」伏玉不解。
端木楚:「……」
江崇道:「我猜他做的这些都是有目的的。」
端木楚眼含期盼。
江崇:「他给小盛塞东西应该是送礼的意思。」
端木楚重重点头。
看,他早就说了,这里还是有人能看出齐冶心思的。
江崇:「换衣也该是为了让小盛对他印象变好,他的所作所为很明显是为了讨好小盛。」
端木楚都要哭了,终于,终于有人看出来了。
「讨好我做什么?」盛元冉更加疑惑。
江崇眉头微蹙,端起茶杯饮了一口,严肃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肯定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目的,讨好你对他来说一定是有一个充满诱惑的好处。」
白榆思路被带歪,闻言似是恍然大悟般道:「我明白了。」
听完这一番话,端木楚心里已经不报什么希望了,但还是看过去。
白榆:「曲班主对小盛的喜爱是有目共睹的。齐冶作为曲班主的徒弟,按理说该会对小盛心生不满才对,但他却不是这样。这说明,他想通过讨好小盛来达到讨好曲班主的目的,进而成为曲班主心目中最懂事的徒弟,接着顺理成章地继承曲班主的衣钵。」
「师父所言甚是。」竺晏附和道
端木楚彻底放弃,扫了一圈,心道,一屋朽木!
不过,他还想再试一次,他问:「怎么不见于老和晓先生?」
这二位都是有阅历的长辈,总该能看出齐冶这点小心思。
薛明辉闻言解释:「于老去钓鱼了,晓先生要暂时离开一段时日。」
端木楚:「那几位不如等于老回来再与他说一说,他可能会知道齐公子为何如此。」
「不必,这点小事还不需要麻烦于老。」江崇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