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府嫁女,还望贵人行个方便,让我们过去。」
轿辇上的人并未说话,反而是轿子前站着的一位看似年龄很小的姑娘率先扬声道。
「花轿中是何人?」
喜婆笑着看向小姑娘,然后说:「当然是我家小姐,寒城慕家,慕幻云。」
「慕幻云?」此时一位声音轻柔的声音在红帐轿撵中传出,她笑了笑然后说:「苏相的外孙女?」
喜婆眉头微皱,苏家三令五申让慕府不能打苏家名号,慕幻云也从来没有和苏家有过什么牵扯。
如今苏家局势不明,轿辇中的人却把慕幻云和苏家扯上关系。
喜婆想这会不会是那位贵人,想把慕家也拉下水,扯入皇权的争斗。
喜婆的笑容非常僵硬,对着轿撵不自觉地弯腰说:「我们主母早就和苏家断绝关系,从来没有过交集,敢问贵人问这些是何意啊?」
红帐中缓缓伸出一只纤纤细手,将轿辇掀开一角,一双冷冽的眼睛看向喜婆,又忽然带上笑意。
「别害怕,我们不是为难慕家。」
喜婆松了半口气,又接着问:「那贵人这是……」
轿中人笑颜更深,清冷的声音缓缓流出:「抢亲而已。」
「啊,抢……」喜婆忽地瞪大眼睛:「抢什么?」
还没等喜婆反应过来,领头两名侍卫嗖地冲了出去,将两名轿夫全部踹翻在地。
「娄墨丶方子琪。」流鸢唤了一声,从轿辇中下来,宽大的红色华服在风雪中犹如绽放的彼岸花。
她缓声说:「下手轻些,这些人不过拿钱办事,别给打死了。」
二人回身齐齐向流鸢颔首,然后退至一旁。
喜婆想上前拦,直接被乐桃和小酥绵按住。
流鸢缓缓走到花轿前,将红色轿帘掀开,看见里面正坐着一位带着红盖头,手脚都被绑住的红衣姑娘。
「这一次,我来救你了。」
流鸢伸手掀开新娘的盖头,直直对上新娘那双喜悦又激动的眼睛。
流鸢刚将慕幻云嘴里的布拿出来,就听见她哽咽着说:「绵绵,你怎么来了。」
流鸢笑意盈盈的眼中,却含着泪水。
「来抢亲啊,你得跟我走。」
流鸢掏出匕首把慕幻云手脚上的绳子都割开,把人扶了出来。
「幻云姐姐!」乐桃一头冲入慕幻云的怀中,又是一阵大哭。
「幻云姐姐,你不好,你不要我和华阳姐姐了。」
慕幻云愧疚地看向流鸢,泪光盈盈地又移开。
「怎么不敢看我?」
流鸢抱怨地说:「绵绵好梦,你知道我看见这话是什么心情吗?」
慕幻云低声喃喃道:「我也没想过死了之后还需要再解释这件事啊……我也是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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