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鸢鄙夷地转头看向十三,起身直接把十三扔地上了。
流鸢控制不住眼中不断滴下的眼泪怒吼:「十三你就是个骗子!到现在竟然还敢骗我!」
十三立刻焦急地起身,走向流鸢解释说:「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但你不肯认我,我没办法……你别哭……」
流鸢转头,哑着声音说:「你就这么喜欢骗我。」
十三低下头,掉下两颗泪。
他走到流鸢身前,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
见流鸢不说话,十三屈膝跪在她的身前。
像是被抛弃过的小狗,用一双渴望被收留却害怕哪里做错,就让主人嫌弃的眼神看向流鸢。
「主子,我就是……想让你多看我一眼。」
「我……我不知道会惹哭你。」
十三双眼通红,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你生气……打我骂我都愿意,但不要罚我不见你好不好。」
十三手指轻轻捏着流鸢的衣袖边缘,哪怕多扯一些,都害怕对方不悦。
「我不和子兰争,也不奢求别的。」
「只要让我留在你身边,做侍卫,做奴仆我都愿意,你别不要我。」
「如果今生还不让我见你,我真的会疯,我会生不如死。」
「求求你,求求你……」
「本殿现在不想理你。」
流鸢扯出自己的衣袖,随意擦了两下脸上泪滴,转身往皇宫走。
「派人去查刺客来源,到底是谁的人,三天之内必须给本殿揪出来!」
「是!」
她走不远,又停下脚步,指着身后那缩着肩膀绝望哭泣的人说:「把那狗东西抓回去……让御医给他看看伤。」
小酥绵又问道:「用关笼子里吗?」
流鸢红着眼睛,转头对小酥绵说:「阿绵,你最近是不是课业太少了?」
小酥绵脸色一变,立刻转身去指挥暗卫,将十三好好地「绑」回雀羽殿。
……
当晚,雀羽殿中御医给十三取出身体内的针,上过药就没有什么事了。
十三在暗器刺入身体的同时,就用内力护住了身上所有关键的器官。
流鸢听完御医的诊断,又让人煎了药回来,她把汤药放在桌子上,看着坐在床边满脸可怜兮兮的十三说。
「过来,把药喝了。」
十三合上自己的衣服,走到流鸢身前,把药端起来仰头饮下。
然后他就站在不知所措地看向一侧,感觉现在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跪也不是。
殿内陷入了很久的沉寂,最后还是十三没控制住膝盖,跪在流鸢身前,小心翼翼地抬眼看着她。
「你……打我吧,只要你能解气。」
「还想和本殿玩苦肉计?」流鸢没好气地说。
十三咬着下唇,狠下心扬手重重扇了自己一耳光。
「我错了,我不该骗主子。」
他抬手,又要扇下,这一次被流鸢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