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醒了,何必装睡?」
话落,躺在病床上的女子悄然睁开双眸,眸中神色平淡如水。
「只是不想睁眼。」
酥绵觉得自己浑身都痛,唯剩的力气就只想用来呼吸。
「把蛊虫挖出来躲避追踪的,你是第一个。」
「狼群追着我跑,显然是有人故意针对。」酥绵哑着声音回答。
「两对蛊虫,你可要赔钱。」木冉柔声说。
酥绵轻咳几声,眼睛缓缓看向窗边的木冉。
「长老不是已经收过补偿了吗?」
木冉饮茶的手一顿,有种偷东西被抓现行的感觉。
自己的确,留了一些酥绵的血液想做研究。
之前乐桃和他说从未见过酥绵的脉象,他还以为是乐桃年纪小,学艺不精。
今日他才知道,酥绵的脉象有多特别。
「长老为什么要我的血?」酥绵又问。
木冉缓步走到她身侧,垂头问:「你可曾中过什么毒?」
酥绵想想:「除了在幽谷,没人给我下过毒。」
木冉沉下眼眸,似乎是在思索什么。
酥绵见他神色异常,又想起在考核时自己失去的那段记忆,那个时候到底发生什么,她到现在也不清楚。
「我怎么了?」
木冉犹豫片刻,没打算瞒着酥绵:「你明明只有十几岁,可身体各部分机能却像百岁老人,就连心脏跳动频率都比普通人迟缓,包括你的情绪。」
「情绪?」酥绵有些不明白:「我天生薄情寡性,没什么情绪。」
木冉不认同地摇头:「情绪人人都有,你也有。就像你不顾自身也要带慕幻云出来,就像你在乎保护乐桃。」
「我只是不想欠她们。」
「那你想吃东西的欲望呢?如果一会儿十三没给你鸡腿呢?」
酥绵立刻表情严肃起来,没有鸡腿真不行。
「你是一个正常人,只不过被压制了,悲痛丶恐惧丶大喜或大悲,都会以另外的形式体现,例如……吃东西或者睡觉。」
酥绵听着只觉得莫名其妙,她爱吃爱睡是与生俱来的。
「所以你是觉得有人给我下压制情绪的毒?他目的是什么?」
木冉也不清楚,只能说自己的猜测:「也不一定是毒,起码到目前为止,只是压制情绪而已,还没有其他不良反应。」
「还让你因祸得福,身在幻阵之中必会看见自己最恐惧或者最难忘的场面,而对你几乎没什么影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