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绵眸光发冷,抬眼看着侍者问:「你确定吗?」
侍者手一抖,心跳开始加快。
他恍然醒悟,自己刚刚犯了大忌,每天看着不同的客人越陷越深,直到倾家荡产,就是因为不甘心,总想下一局就可以翻盘,而他刚刚也有了这样的心思。
侍者退后两步摇摇头,对酥绵笑着说:「苏小姐,是我僭越,还请原谅。」
「可是……您能告诉我,您为什么那么确定自己的选择,这一次的答案我自己都不知道。」侍者问。
酥绵思索片刻后说:「我赢从来不是因为什么规律,那只是我后来发现的。」
她转身走回到桌边,不是要继续,而是伸手翻开其他倒扣的牌,在她翻开的同时,说出牌底的图案。
【月】
【日】
【日】
【月】
……
酥绵就这样一直翻,一直说,直到最后一张牌。
【月】
她转身后,看见四周人全都瞪大双眼惊讶地看着她。
司徒飞白一双眼睛瞪大溜圆,酥绵似乎都能看见他晃动的瞳孔。
「她……她是怎么知道所有牌底的?」
十三也觉得不可思议,酥绵的记忆力竟然可以这样惊人。
侍者快步上前检查他的木牌,木牌是他亲自准备,在最后一局之前,苏小姐根本没有触碰过一下木牌,都是他在操作,所以不可能存在动手脚的问题。
那就只有一个答案。
「你……能记下所有牌移动的位置?」他震惊地问。
酥绵点点头:「你懂得及时止损,比那些无知的赌徒强。」
侍者倒吸一口冷气,他刚刚多亏没有让苏小姐再来一局,那样他依旧是输。
酥绵洋溢着微笑:「我记得所有初始牌面,也知道所有牌移动后的位置,所以很容易发现你推出那两张牌的规律,但这并不代表,没有规律我就要凭运气,虽然我的运气也很好。」
酥绵离开后,那些曾看轻她的人心里都隐隐后怕,很难想像若是自己被针对,会是什么结果。
李公子也目睹了苏雪惊人的记忆,他深深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是苏雪的对手,更不可能要回玉佩。
房间中,酥绵躺在床上,手中还有一颗珍珠拿着把玩。
「主子今天出尽风头,可以后怕是没人再敢和您玩了。」十三说。
酥绵从床上坐起:「那些人很没劲,我也不想和他们玩。」
「主子真的可以记下所有牌移动的位置?」
酥绵摇摇头:「记不下所有,但好在牌面就两个图案,稍作排除就能知道所有,我那样说就是觉得很霸气。」
酥绵笑着看向十三的眼睛,眼底闪着亮晶晶,说出一句略带天真的话:「我刚刚是不是很霸气?」
「是……主子能记个大概就已经很厉害了。」
十三被酥绵灼热的眼神看得面颊发红,他低下头避开那目光,去给酥绵准备吃食。
酥绵揉着手里的珍珠,又想到那句话。